這一刀,快!準!狠!凝聚了他所有的精氣神,以及對冰火之道的最新領悟!
血蝠眼中終於露出恐懼,他想躲,想擋,但斷腕之痛和體內紊亂的血煞之力讓他慢了半拍!
“噗嗤!”
冰火刃毫無阻礙地刺穿了血蝠匆忙凝聚在胸前的又一面血盾,深深沒入其心臟位置!
金藍色的冰火之力在血蝠體內轟然爆發!心臟瞬間被凍結、焚燬!血煞之力如同遇到剋星,迅速消融!
“不……可……能……”血蝠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趙豔華,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氣息斷絕。
趙豔華拔出冰火刃,踉蹌後退幾步,以刀拄地,大口喘息,額頭上冷汗涔涔。方才那一下近距離的“冰焱爆”和最後一刀,幾乎掏空了他,傷勢也再次被牽動,喉嚨裡腥甜之氣上湧,被他強行壓下。
來不及調息,他迅速在血蝠屍體上摸索,取下一個儲物袋,又將洞窟角落裡那些堆積的物資(主要是靈石和一些陰屬性材料,少數可能用得上的靈草礦石)一掃而空,裝入自己的儲物袋。
做完這些,他看向那條通往更深處的通道。既然來了,不探個明白,恐留後患。
他服下一顆恢復靈力的丹藥,強打精神,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
通道傾斜向下,越來越深,煞氣也更加濃郁。沿途又經過兩個類似的小型洞窟,裡面有一些尚未啟用的屍傀和煉製工具,但再無活人。
終於,通道盡頭,出現了一扇厚重的、刻畫著複雜血色符文的石門。石門緊閉,但門縫中隱隱透出更加精純陰冷的血煞之氣,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同於血煞的靈力波動?
趙豔華嘗試推動石門,紋絲不動。他仔細觀察門上的符文,發現這並非簡單的防禦禁制,更像是一種血脈或特定靈力才能開啟的封印。
“難道需要血蝠的精血或氣息?”趙豔華皺眉。血蝠已死,精血也失去了活性。
他嘗試將一絲冰火靈力注入符文,符文毫無反應,反而隱隱有排斥之意。又嘗試用神識探查,卻被一股陰冷的力量反彈回來。
就在他思索破解之法時,懷中的古陣核心,再次傳來了極其微弱的波動,而且,這一次的波動,似乎與石門上的某個符文節點,產生了一絲極其隱晦的共鳴?!
趙豔華心中一動,立刻將古陣核心取出。這枚得自秘境、一直神秘莫測的核心,此刻表面的紋路竟然微微亮起,散發出一種與石門符文截然不同、卻同樣古老玄奧的氣息。
他將古陣核心輕輕貼近石門,沿著那共鳴節點的紋路緩緩移動。
當古陣核心移動到石門中心偏左的一處不起眼的、如同鑰匙孔般的凹陷處時,兩者之間的共鳴陡然增強!
緊接著,石門上的血色符文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開始劇烈閃爍、重組!古陣核心也光芒大盛,其表面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投射出一縷縷淡金色的光芒,與血色符文交織、碰撞!
“咔……咔咔……”
一陣沉悶的機括轉動聲響起,厚重的石門,竟然緩緩向內打開了!
趙豔華握緊冰火刃,警惕地朝內望去。
石門後,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個半人高的石臺,石臺上方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暗紅、內部彷彿有粘稠血液流動的晶石,正散發出濃郁的血煞之氣和強大的能量波動,顯然便是此地的核心——某種血道至寶或能量源泉。
而石室角落,竟然蜷縮著一個人!
那是個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的人,身上有多處傷痕,氣息微弱,但並非血煞之氣,反而是一種趙豔華有些熟悉的、精純的木屬性靈力波動!而且,此人身上還殘留著微弱的禁制光芒,似乎是被囚禁在此。
似乎察覺到石門開啟,那人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散亂的長髮,露出一雙佈滿血絲、卻依舊清亮的眼睛,看向門口的趙豔華。
四目相對。
!收然驟孔瞳華豔趙
!人此了出認眼一是還他但,穢汙悴憔容面然雖
”!?兄師木“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