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在一旁補充道:“去掉黃心之後,還要把竹片邊緣的毛刺修掉,不然後續編織的時候,容易勾住其他竹絲,影響成品效果。而且用篾刀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手指要放在竹料後面,別放在刀刃前面,避免被劃傷,要是不小心劃傷了,趕緊用清水衝乾淨,再用艾草灰加茶油塗一下,能止血消炎,工坊裡我已經準備好了這些東西,放在那邊的櫃子裡。”
新學徒們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把注意事項都記在心裡。李萌萌看著那把鋒利的篾刀,心裡有點發怵,小聲跟身邊的陳默說:“陳默,你說咱們第一次學,會不會劃傷手啊?我看著篾刀好鋒利。”
陳默輕聲安慰道:“別擔心,王爺爺和林姐會一步步教咱們,只要按他們說的做,小心點就行,實在不行,慢慢來,彆著急。”
錢浩也看了李萌萌一眼,輕輕點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帶著點安撫的意思。
王爺爺把做好的示範放在一旁,對大家說:“好了,我先示範到這,你們現在試著來,慢慢來,彆著急,有不懂的就問我和林曉,安全第一,別光顧著快。”
說著,他給每個新學徒都遞了一根泡好的竹料和一把篾刀,篾刀都是磨好的,鋒利又順手,但刀柄處特意打磨得很光滑,方便抓握。
新學徒們接過竹料和篾刀,心裡又興奮又緊張,趙磊第一個上手,學著王爺爺的樣子,把竹料放在工作臺上,用篾刀輕輕劃了一道口,可他力度沒掌握好,劃得太深,一拉,竹料“啪”的一聲斷了。
“哎呀,斷了!”趙磊懊惱地皺起眉頭,有點沮喪,“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啊,明明看著很簡單。”
王爺爺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地說:“沒事,第一次學都這樣,力度沒掌握好,劃的時候太用力了,把竹纖維割斷了,自然就斷了。再來一次,力度輕一點,順著紋路劃,彆著急。”
林曉也湊過來,手把手地教趙磊:“你看,手腕要穩,篾刀傾斜一點,輕輕劃過竹料表面,只劃開一層青皮就行,別劃到裡面的纖維,這樣拉的時候才不容易斷。”
趙磊跟著林曉的動作,重新拿起竹料,這次他放慢了速度,力度也輕了很多,輕輕劃了一道小口,然後小心翼翼地捏住兩端,慢慢一拉,雖然還是有點歪,但總算沒斷,分成了兩片不太均勻的竹片。
“成了!我成功了!”趙磊興奮地叫起來,眼裡滿是開心,剛才的沮喪一掃而空。
“不錯不錯,進步很快,”王爺爺笑著稱讚,“就是有點不均勻,下次拉的時候用力再均勻點,就能分得更整齊了。”
有了趙磊的嘗試,其他新學徒也鼓起勇氣上手了。張宇推了推眼鏡,學著王爺爺的樣子,先在竹料上劃了一道小口,然後輕輕一拉,竹料順利分成了兩片,雖然薄厚有點差距,但整體還算不錯。
“張宇,你學得真快!”李萌萌看著,眼裡滿是羨慕,也趕緊拿起竹料嘗試。可她剛拿起篾刀,手就有點抖,劃的時候沒對準紋路,一拉,竹料直接斷成了好幾段,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有點洩氣:“怎麼這麼難啊,我怎麼總斷。”
林曉走過去,耐心地說:“萌萌,彆著急,你剛才劃的時候沒順著竹纖維的紋路,竹料的紋路是順著長度方向的,你偏了一點,自然容易斷。你先看看竹料的紋路,摸一摸,找到紋路的方向,再下手。”
李萌萌點點頭,靜下心來,輕輕摸了摸竹料的表面,找到了紋路的方向,然後重新拿起篾刀,這次她格外小心,手腕穩了很多,輕輕劃了一道小口,然後慢慢拉,這次竹料沒斷,雖然分出來的竹片有點薄,但總算成功了。
“太好了!我也成功了!”李萌萌開心地笑起來,眼裡滿是喜悅,剛才的緊張和洩氣都沒了。
陳默上手也很穩,他學著王爺爺的手法,力度控制得很好,第一次就分出來一片比較均勻的竹片,王爺爺看了,滿意地點點頭:“陳默,你手感不錯,力度控制得很好,繼續保持。”
錢浩話不多,只是默默嘗試,第一次分的時候,竹料斷了,他沒說話,只是仔細看了看斷口,又看了看王爺爺的示範,然後重新拿起竹料,這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格外認真,終於成功分出來一片均勻的竹片,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裡滿是成就感。
工坊裡漸漸響起一片“沙沙”的分篾聲,偶爾夾雜著竹料斷裂的“啪”聲和新學徒們的小聲討論,氛圍熱鬧又溫馨。王爺爺和林曉穿梭在大家中間,時不時停下來指導兩句,遇到有人劃傷手,就趕緊拿出艾草灰和茶油,幫著處理傷口,語氣耐心又溫和。
趙磊分著分著,不小心被篾刀劃了一下手指,雖然傷口不深,但還是滲出了一點血,他疼得皺了皺眉,卻沒吭聲,想偷偷擦一下繼續練。王爺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趕緊走過去:“趙磊,怎麼回事?手劃傷了怎麼不說?”
說著,他拉過趙磊的手,看了看傷口,然後趕緊去櫃子裡拿了艾草灰和茶油,把艾草灰和茶油混合在一起,輕輕塗在趙磊的傷口上,溫柔地說:“忍著點,塗了這個很快就不疼了,也能止血,以後再劃傷了,別自己扛著,趕緊說,處理及時才不容易感染。”
趙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王爺爺,沒事,傷口不大,不疼,我就是想趕緊學會分篾,不想耽誤時間。”
“學手藝急不得,安全最重要,”王爺爺嚴肅地說,“手受傷了,反而更耽誤時間,以後一定要小心,按規矩來,別光顧著快。”
“我知道了王爺爺,以後我會小心的,”趙磊點點頭,心裡暖暖的,雖然傷口有點疼,但更多的是感動。
其他新學徒看到了,也都更加小心,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生怕自己也劃傷手,同時心裡也更佩服王爺爺,不僅手藝好,人還這麼好。
孫曉處理完手裡的事,走進工坊,看到新學徒們都在認真分篾,王爺爺和林曉在一旁耐心指導,心裡滿是欣慰。她走到周陽和小李的裝飾牆藝生產區,看了看他們的進度,笑著說:“周陽,小李,你們今天進度怎麼樣?卡扣部分編得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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