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靈力緩緩運轉,配合靈魂空間的推演節奏。草屋前的白玉臺不斷閃現資料流,每一次重新整理都讓他的眉頭皺得更深。這不是簡單的解碼,而是在對抗某種古老禁制的自我修復機制。
“找到了。”他忽然開口,“每過三個時辰,潭底的空間褶皺會鬆動一次,持續不到一息。”
“夠了。”青冥說,“只要你能在那一瞬間跳下去,就能避開禁制反衝。”
陳凡睜開眼,看向潭心。水面依舊平靜,但他已經能“看”到底下那扇門的位置。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和肩胛,確保身體狀態在巔峰。
“等下一波。”
他坐在潭邊,閉目養神。四周寂靜,只有偶爾幾片落葉掉進水裡,發出輕微的撲通聲。他的呼吸很穩,心跳也不快,像是在等一場早已安排好的赴約。
兩個半時辰後,他忽然睜眼。
潭面又開始泛起逆向波紋,比之前更明顯。那扇石門的輪廓緩緩浮現,邊緣甚至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
就是現在。
他抓起青冥劍,縱身躍起,直撲潭心。身體即將觸水的剎那,他將玉佩猛地按向胸口,同時催動體內最後一絲殘存的紫霄雷意。
嗡——
空間一陣扭曲,水面像被無形之手撕開一道口子。他整個人穿了進去,沒入水中。
下一瞬,耳邊一切聲音消失。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懸浮在潭底。頭頂是厚厚的岩層,四周漆黑一片,唯有前方三十丈外,立著一扇巨大的石門。門高約十丈,通體漆黑,表面佈滿龜裂紋路,中央刻著兩個古字:
歸墟。
青冥劍在他手中輕輕震動,劍身的地圖紋路徹底點亮,像是在確認終點。他游過去,伸手摸了摸那扇門。石頭冰冷堅硬,但指尖傳來一種奇怪的震感,彷彿門後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他收回手,正準備再探查其他地方,忽然發現石門底部有一道極細的縫隙。他湊近一看,裡面似乎嵌著一塊金屬片,形狀與他的玉佩殘片極為相似。
“原來如此。”他低聲說,“鑰匙不止一把。”
他剛想退開,眼角餘光卻掃見門縫旁邊刻著一行小字。那是極其古老的篆體,若非他曾在靈魂空間推演過上古典籍,根本認不出來。
字跡只有八個:
“魂歸者入,偽妄者滅。”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緩緩後退。
回到水面時,天色已暗。他爬上岸,盤坐在原地,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門、鑰匙、禁制、時間視窗……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結論:歸墟入口確實存在,但開啟它需要更多條件。
“你不急?”青冥忽然問。
“急沒用。”他說,“路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只是怎麼走的問題。”
“你怕死嗎?”青冥又問。
他笑了笑,把劍橫放在膝上:“怕。但我更怕她等太久。”
遠處,風穿過山隙,吹得林葉沙沙作響。他坐著沒動,目光始終盯著那潭死水。
。鳴輕聲一出發,劍敲了敲輕輕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