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門合攏的剎那,陳凡的身影已從原地消失。
他再睜眼時,已站在靈魂空間的青石臺上。四周灰霧翻湧,推演陣圖自行運轉,五倍時間流速悄然開啟。星紋在皮膚下游走,帶來一陣陣灼熱感,像是有細沙在血管裡沖刷。
他沒時間喘息。
兩百三十瓶養氣丹從儲物袋中傾倒而出,瓶身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他按品級一字排開,劣質的放左邊,成色足的放右邊。數到第一百八十七瓶時,指尖一頓——這瓶丹藥封口鬆動,藥香外洩,效力至少折損三成。
“得換。”他低聲說,隨手將那瓶挑出,扔進角落的廢丹堆。
青石臺邊緣浮現出三十六個凹槽,他將十二張空白符紙嵌入其中。心念一動,推演陣圖切換至《基礎符籙大全》,靈力灌入,符紋自動生成。雷系符文在紙上蜿蜒,像活蛇般遊走成型。十二時辰後,三張二階雷暴符率先完成,其餘的還在凝固階段。
“不夠。”他盯著符籙,眉頭擰緊,“血靈衛皮糙肉厚,二階雷暴最多破防,得加金甲符護體。”
他轉身走向空間角落的藥架,取出三株百年赤血參。根鬚發黑,顯然是存放太久,藥性流失近半。但他沒換,直接投入煉藥陣盤。靈力催動,參須融化成血漿,與三味輔藥混合。三炷香後,三瓶九轉還魂漿成形,瓶身泛著暗紅光澤。
“止血、解毒、續脈,勉強能用。”他將藥瓶收好,目光落在自己左臂。那裡有一道舊傷,是昨夜對抗血煞氣息時留下的,邊緣泛紫,顯然是中了毒刃。普通的金創藥壓不住,必須靠九轉還魂漿吊著。
孫胖子的身影在空間入口晃了晃,跌進來時差點摔個跟頭。
“凡哥!我算完了!”他喘著粗氣,手裡攥著塊黑木算盤,“三階符籙只剩五張,金創藥撐不過二十人,雷暴符要是全砸出去,你也得脫層皮!”
陳凡沒說話,從儲物袋倒出所有下品靈石。八百七十塊,堆在青石臺上像座小山。他引動推演陣圖,靈力交織,靈石逐一壓縮。三塊中品靈石成形,其餘的化為碎粉。
“夠了。”他說,“三塊中品,能撐一次大規模爆符。”
孫胖子卻搖頭:“可血靈衛是十二個,紅衣老怪算半個仙人,咱們這堆東西,打半炷香就得見底。”
陳凡目光掃過星紋投影,那是從星髓碎片中提取的敵軍行進路線。他抬手,在東側斷崖旁畫了個圈:“他們破陣時會分散,先用雷暴符炸兩波,再用金甲符守陣眼。你記著,二十張金甲符是底線。”
“可咱們只有八張!”孫胖子急得拍大腿。
“那就做。”陳凡走向符籙陣盤,重新鋪紙,“你去把上次繳獲的血煞教符紙拿來,能用的材料都拆了。”
孫胖子愣了下:“那玩意陰氣重,用了會反噬……”
“我知道。”陳凡指尖劃過符紙,“但推演能改結構,把血煞紋轉成護體金紋,損耗三成,但能用。”
在陳凡按品級排列養氣丹時,孫胖子在一旁撓頭嘟囔:“凡哥,要是能有提升靈力的冰晶類物品就好了,咱們現在這物資情況,要是能有那玩意兒,血月之戰就更有把握了。”
他話音未落,左手突然一顫。青石臺中央的青銅殘片嗡鳴震動,表面浮現出一片模糊影像。
畫面裡是黑風山脈的礦場,鐵鏽色的柵欄,焦土鋪地。鐵蛋被按在石臺上,監工舉起烙鐵,火光映在他呆滯的臉上。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再不交代你哥的下落,明天就燙瞎你眼。”
影像只持續了三息,隨即消失。
陳凡的手已經按在空間出口。
他一步跨出,卻被無形壁壘彈回,胸口悶痛。空間壁壘在警告——外界有禁制封鎖,強行突破會引發反噬。
“兩個時辰。”他咬牙,“就算用靈石堆傳送陣,最快也得兩個時辰才能到礦場。”
孫胖子看得臉色發白:“可烙鐵……只剩半刻鐘就要落下了!”
陳凡沒答,轉身衝向藥架。他抓起剛煉好的九轉還魂漿,灌入一張傳音符。符紙吸收藥液後泛起紅光,他又在符背刻下一道星紋圖——那是破解礦場外圍禁制的關鍵路徑。
”。命一蛋鐵救能,走圖這按,住接人有要只但“,說他”。到才鐘刻一,慢得飛符音傳“
”……信會人沒裡場礦可“:抖直手,紙符著抓子胖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