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雷力……”她艱難開口，聲音帶著顫音，“比凡界的雷池強百倍。”
陳凡站在她身旁，目光掃視四周。洞府內部並不寬敞，是個約莫十丈見方的前廳。石壁上刻滿古老雷紋，與外界石門上的圖案同源但更為複雜。空氣中游離的雷絲如同活蛇般纏繞流動，偶爾碰撞一下，便爆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他伸手探出，一縷雷絲纏上指尖，竟不覺疼痛，反而有種血脈相連的熟悉感。《雷霆戰體》的金紋在他皮膚下游走，彷彿在回應這股力量。
“難怪需要雷體才能開啟。”他輕聲道，“普通人進來，光是這些散逸的雷氣就能把經脈撐爆。”
紫凝緩過勁來，深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渴望：“我能感覺到，這裡面藏著完整的雷修傳承。不只是功法，還有體質強化之法……如果能掌握，我的雷靈體或許能突破瓶頸。”
“先別想那麼遠。”陳凡提醒，“我們現在只知道入口，還不清楚裡面有沒有危險。柳媚兒的情報只說到封印鬆動，後續情況未知。”
紫凝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探路，不是貪圖好處。”
陳凡往前走了兩步，腳下地面傳來輕微震動。他蹲下身，手掌貼地，感知片刻後站起：“通道往下延伸，至少有三層結構。第一層應該是前廳，第二層藏資源，第三層可能是主殿或閉關室。”
“你怎麼知道？”紫凝問。
“推演出來的。”他說，“靈魂空間剛才模擬了十幾種類似洞府的佈局，結合這裡的雷紋走向，基本能確定。”
紫凝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還真是……什麼都算得清。”
“不算清，早就死在半路了。”陳凡語氣平淡，“走吧，小心點。”
他率先向前，紫凝緊跟其後。兩人穿過前廳，來到一處向下延伸的石階。臺階兩側鑲嵌著發藍光的晶石，照亮通往深處的道路。越是往下，空氣中的雷力越精純，行走間都能感到皮膚微微刺痛。
走到一半時，紫凝突然停下。
“怎麼了？”陳凡回頭。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她皺眉，“像是……有人在唸經？”
陳凡閉目傾聽，片刻後搖頭：“沒有。可能是雷絲共振產生的幻聽，也可能是你雷靈體受刺激後的錯覺。”
紫凝揉了揉太陽穴：“也許吧。就是感覺腦子裡嗡嗡的，像有東西在召喚我。”
“忍住。”陳凡抓住她手腕，“別被影響。這裡的一切都不簡單，稍有不慎就會著道。”
紫凝點頭，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種異樣感。兩人繼續下行，很快抵達第二層入口。那裡立著一道半開的青銅門，門縫中透出淡紫色的光暈。
陳凡伸手推開，門軸發出沉重的摩擦聲。門後是一個圓形石室，中央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晶體，通體漆黑卻內蘊雷光，每一次閃爍都引得四周空氣震顫。
“真仙雷晶。”他低聲道。
石室角落還有一口寒玉罐，密封完好，罐身結著薄霜。不用開啟也知道，裡面裝的就是混沌靈液。
紫凝望著那塊晶體，呼吸不由加快：“我們找到了。”
陳凡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環顧四周，仔細觀察每一寸牆壁和地面。他在等，等那個可能存在的守護機制啟動。
可一切都很安靜。
“太順利了。”他皺眉。
“有時候，順利也是好事。”紫凝輕聲說，“你不是常說，該拿就拿，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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