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撥是“寒溪宗”的人，求的是療傷類仙丹，願意用冰魄草交換。
第三撥來自“青木院”，想要定製一種輔助修煉木系功法的丹藥，開口就是二十萬中品仙石定金。
孫胖子坐在櫃檯後，懷裡抱著一堆儲物袋，嘴裡不停唸叨：“我的天……這比當年在凡界收保護費還掙錢！光今晚收的定金就有五十萬中品仙石了！哥，咱是不是該僱人了？”
陳凡沒答話，正低頭整理剛收到的藥材。他把火靈芝放進木匣，冰魄草單獨包好，每一味都分門別類放妥。
紫凝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外面還有七八撥人在等，都是仙門來的。再不開門，怕是要吵起來。”
“讓他們等。”陳凡站起身，“現在不是誰來都能進的。”
他走到櫃檯前，掃了眼孫胖子手裡的賬冊：“名字都記全了嗎？”
“全了！十二個門派，一個沒漏！”孫胖子拍著冊子，“我都編了號，誰先來誰後到，清清楚楚！”
陳凡點點頭：“記清楚每一筆，別讓人鑽了空子。”
“放心吧哥！”孫胖子挺起胸膛，“我在玄一門的時候就學過算賬，雖然那時候只會加減……但現在不一樣了！”
陳凡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進了內室。
紫凝跟進來，低聲問：“你覺得他們會安分多久？”
“不會太久。”陳凡把一批新收的藥材放進櫃子裡，“今天能主動上門，明天就可能聯合壓價，再往後，說不定會有人動手搶。”
“那你打算怎麼辦？”
“照常煉丹。”他合上櫃門，“他們要規矩，我就立規矩。他們要資源，我就收資源。只要我還在這兒，丹就還能出。”
紫凝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還是一樣，越是熱鬧，越冷靜。”
“熱鬧是他們的。”陳凡拿起一塊乾淨布巾，擦了擦手，“我只是做生意。”
外頭，孫胖子還在嚷嚷：“下一個！下一個！別擠啊！都排好隊！我們這兒有規矩！”
一名身穿藍衫的使者擠上前，遞上帖子：“我們‘雷鳴谷’願以一對千年雷擊木，換三顆提升雷系親和的丹藥，定金三十萬中品仙石！”
“雷擊木？”孫胖子眼睛一亮，趕緊記下，“收了！這單大！”
他一邊寫一邊抬頭喊：“哥！雷鳴谷的來了！出價高！”
陳凡在內室聽見了，沒回應，只是把最後一包藥材歸位，然後站在櫃前，靜靜看了眼窗外。
街道上燈火通明，人影晃動，絡繹不絕。
他知道，這些人不是衝他來的，是衝那顆能讓人破境的丹藥來的。
但他也知道，從今天起，九霄丹閣的名字，已經在第一重天紮下了根。
孫胖子數完最後一筆定金，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嘴裡還唸叨：“五十萬……整整五十萬……我做夢都不敢想這麼多錢……”
他抱著賬冊，眼皮越來越沉，最後趴在櫃檯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筆。
紫凝走過去，輕輕把他手裡的筆抽出來，又拿了件外衣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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