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內室,關上門,從戒中取出那塊雷晶,放在桌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上面,折射出一道淡藍色的光斑,映在牆角。
他再次調出靈魂空間,反覆推演這塊晶的用途。能不能用來提升丹爐?能不能配合其他材料煉出更強的丹?有沒有可能借它引來更多高階資源?
一個個念頭閃過,他一條條記下。
然後他停筆,把玉簡合上,塞進抽屜。
他知道,今天這一單只是開始。要是接下來一堆人拿著低階材料來換四品丹,他撐不了幾天就會耗空。必須控制節奏。
他重新拿出一張空白玉簡,寫下新的規矩:四品丹不再公開兌換,改為預約估值。只有持有明確高階資源者,才能登記留名,待丹成後再行通知。
這樣一來,既能篩選出真正有價值的交易物件,又能避免暴露煉丹頻率和庫存底細。
做完這些,他走到丹爐前,伸手摸了摸爐壁。金屬依舊冰涼,但裡面的火種還活著。他蹲下身,往爐底添了塊新炭,輕輕吹了口氣。
火苗騰起,映在他眼裡。
他知道,柳蒼不會就這麼算了。三大商會也不會任他這麼幹下去。他們上次派人栽贓失敗,這次看到他公然收資源,肯定會有動作。
但他不怕。
他現在手裡有丹方,有藥源,有能推演一切的靈魂空間。只要不出大錯,沒人能壓得住他。
關鍵是穩住第一步。
他已經做到了。
窗外的日頭慢慢偏西,街上的人聲漸漸低了下去。玉碑前還有人在看,但沒人再敢貿然上前。剛才那一單太震撼,反而讓人更謹慎了。
陳凡沒再出門,也沒叫人。他就坐在爐邊,聽著炭火偶爾爆裂的輕響,等著下一個來敲門的人。
他知道會有人來的。
這種能改命的東西,總會吸引那些走投無路卻又不甘心的人。
他不需要所有人都信他,只要有一個肯賭,就夠了。
屋子裡很安靜。茶杯裡的水早就涼透,他也沒換。手指搭在膝蓋上,時不時輕輕敲一下,像是在計算時間。
外面的世界在動,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也等一個破局的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繭,是這些年控火磨出來的。這雙手從凡界一路燒到現在,沒停過。
現在,它還能繼續燒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門外。
夕陽把街道染成淡紅色,玉碑上的光影還在,那顆丹藥的虛影微微晃動,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
他坐著沒動,呼吸平穩。
屋裡只有火苗燃燒的聲音。
?誰是會,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