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她誤判了方向，打在了虛影上。
第三次，她終於抓住機會，雷龍穿透眉心血紋，成功觸發崩解反應。
“再來。”陳凡說。
紫凝點頭，立刻重擺姿勢。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下，呼吸變得急促，但她沒有停下。每一次失敗，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反應快了一分，對雷魔神的節奏也更熟悉一分。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北域的震動頻率加快了。第六座城池的光點開始劇烈閃爍，隨時可能熄滅。可兩人依舊停留在原地，一遍遍重複著演練。
直到紫凝打出第九次精準命中，陳凡才睜開眼。
“夠了。”他說，“你已經掌握了。”
紫凝收鞭，喘著氣點頭。她的手臂微微發抖，體內的雷力幾乎耗盡，但眼神依舊明亮。她知道剛才那些練習有多重要。如果沒有提前適應雷魔神的節奏，真打起來，根本來不及反應。
陳凡看著她，“等下次見面，我們就用這一招。”
紫凝輕笑一聲，“它不會有下次了。”
兩人沉默片刻。他們都知道，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但最危險的部分已經被拆解清楚。他們不再是被動應對危機的人，而是掌握了破局之法的獵手。
陳凡低頭看了眼袖中的玉簡。裂痕更深了，表面的紋路正在緩慢消退。他知道這塊玉簡撐不了太久，裡面的資訊正在一點點流失。但它完成了該做的事。
他抬頭望向前方的雷雲通道。那裡依舊電光翻湧，通往中天域的最後一段階梯若隱若現。他們還沒有走完這條路，但現在，每一步都有了明確的目的。
紫凝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還往上嗎？”
陳凡點頭，“得進去。只有拿到更多力量，才能確保這一擊萬無一失。”
紫凝沒再說什麼，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雷鞭。她知道接下來會更難，但她已經準備好了。
兩人邁步向前，踏上第七十四級臺階。雷光再次包裹住他們的身影，階梯微微晃動，彷彿在回應這份決心。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第七十五級的瞬間，陳凡忽然停下。
他感覺到靈魂空間中的雷模組輕微震動了一下，像是接收到某種訊號。他立刻內視，發現模組正自動回放剛才的一段模擬資料。
畫面定格在雷魔神出手前的那一瞬。
眉心血紋閃爍，但這一次，模組標註出另一個細節——它的左手小指，在起手時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彎曲動作，比其他時候慢了不到百分之一息。
陳凡盯著那個動作，眉頭一點點皺緊。
這不是之前出現過的。
說明雷魔神的攻擊模式，還有變化。
他立刻調出最新一次的模擬記錄，準備重新分析。
紫凝察覺到他的異樣，低聲問：“怎麼了？”
陳凡沒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靈魂空間中的資料流，手指緩緩收緊。
雷光映在他的臉上，明暗交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