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又咳了一口血。
陳凡蹲下來,伸手扶住她肩膀。觸手冰涼,像是摸到一塊寒玉。他另一隻手握緊青冥劍,指節發白。
這時,廢墟里傳來一陣扭曲的笑聲。
“哈哈哈……誰也別想活!血煞教的債,今天全討回來!”
聲音從殘存的黑焰中傳出,忽遠忽近。陳凡猛地抬頭,發現那些熄滅的火堆裡還有微弱跳動的黑點,像是沒死透的火星。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最近的一簇殘火。
“你們早就完了。”他低聲說,“一個都跑不掉。”
劍光再閃。
七道青雷接連落下,每一擊都精準命中黑點。最後一聲慘叫戛然而止,黑焰徹底熄滅。
周圍安靜下來。
只有受傷弟子的呻吟和風吹過廢墟的聲音。
陳凡回身,看見紫凝的手開始發抖,結印的姿勢有些歪斜。他知道她快撐不住了。
他走回去,單膝跪在她旁邊,把劍插在地上,雙手搭上她的手背。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經脈送進去,幫她分擔壓力。
“我在這裡。”他說。
紫凝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高臺上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執法長老衝下臺,檢視傷亡情況。有弟子開始搬動傷者,有人找醫修求助。混亂中,沒人注意到映象臺深處,一塊碎裂的陣盤正緩緩滲出黑霧。
陳凡察覺到了。
他盯著那塊陣盤,眼神冷了下來。
這塊陣盤是從赤火門帶來的備用元件,原本放在後臺儲物間。現在它出現在試煉臺核心位置,裂痕走向也不對——像是被人動過手腳。
他慢慢站起來,拔起青冥劍。
“孫胖子送來丹藥的時候……”他低聲自語,“執事弟子追著他,說不準擅闖賽場。”
可孫胖子明明是從觀眾席衝進來的。
他是怎麼拿到丹爐穿過守衛的?
除非……有人放行。
他看向高臺角落。
那裡站著一名身穿玄一門執事服的中年男子,正低頭記錄傷亡名單。袖口沾著一點黑色灰燼,和殘火的顏色一樣。
那人察覺視線,抬起頭。
兩人對視一瞬。
。走要轉,眼開移刻立事執
。響炸雷青,面地向指尖劍,出步一凡陳
”。住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