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們。”
趙無常一怔。
陳凡看著他,眼神終於冷了下來:“你拿人質威脅我,是因為你覺得我會怕。可你知道我見過多少人死在我面前嗎?吳長老斷了四肢還罵你祖宗,鐵蛋被人燙瞎了臉還喊我哥,蘇婉兒每年給我燒紙,就因為我不殺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手上的人命再多,也不過是個躲在傀儡後面的瘸子。你怕死,所以才想拉別人墊背。你劫持他,不是為了活著,是為了證明你還能嚇住誰。”
趙無常臉色變了又變,猛地抬手,掌心血光一閃,就要引爆丹田。
可那股力量剛湧起來,就被一層無形屏障壓了回去。
他瞪大眼:“怎麼回事?”
“在這兒,我說了算。”陳凡說,“你的自爆,歸我管。”
趙無常不信,再次催動靈力,結果還是一樣。那股血氣像是被鎖住了,無論怎麼衝都衝不出丹田。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咆哮,“這是我的本源之力!你怎麼可能壓制——”
“因為你太老了。”陳凡打斷他,“你還在用聚靈境的腦子想事,而我已經走過涅盤。”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道微弱的金線,在混沌中輕輕一繞。
那是靈魂空間最原始的推演之力,雖不能演化法則,但足以掃描並封鎖敵人體內的能量節點。
趙無常突然悶哼一聲,胸口一陣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掐住了心臟。他踉蹌後退,靠在虛空中,額頭冒出冷汗。
“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陳凡收回手,“只是把你體內的血氣執行路線看了一遍,然後……改了一下。”
趙無常呼吸一滯。
他終於明白過來了。
這不是囚禁,這是審判。
陳凡根本沒打算在外面跟他糾纏,也沒興趣聽他叫囂。從他說出“同歸於盡”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定了。
而他,不過是走進了一個早就布好的局。
“你……”他喘著氣,聲音發抖,“你以為這樣就能贏?”
陳凡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個蜷縮在地的弟子,輕聲說:“起來吧,沒事了。”
那弟子抬起頭,滿臉淚痕,嘴唇還在哆嗦:“真……真的沒事了?”
“嗯。”陳凡點頭,“他已經傷不了你了。”
趙無常怒吼:“你敢放他走!我就算死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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