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道靈力落下,正中地縫中心。整片區域猛然下沉,雷漿噴湧而出,如同火山爆發,將太上長老徹底吞沒。
慘叫聲只持續了一瞬。
下一刻,紫紅火焰沖天而起,照亮了半座城池。那身影在雷火中扭曲、萎縮,最終化作一縷黑煙,隨風散去,連骨灰都沒剩下。
陳凡靜靜站著,直到火焰慢慢回落,雷漿不再翻騰,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轉過身,面向雷家所在的方向,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夜色深處:“雷家再敢來犯,下場和你一樣。”
話音落下,整座城安靜了幾息。
風重新吹起,帶著焦糊味和餘溫掠過屋頂。遠處有幾戶人家點亮燈火,探頭張望,又迅速縮回去。沒人敢靠近拍賣行這片廢墟。
陳凡沒走,也沒回屋,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四周。
屋頂的《紫霄雷法》刻文還在,雖然被震裂了幾處,但金紋未滅,依舊散發著微弱的雷光。地縫邊緣冒著熱氣,雷漿緩緩冷卻,表面凝出一層暗紫色的硬殼,像是給這場殺戮蓋上了封印。
他知道,這事不會就這麼結束。
雷家丟了太上長老,絕不會善罷甘休。也許明天就會派更強的人來,或者暗中調動勢力圍剿。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讓他們知道——想搶他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不是嚇唬,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真刀真槍地葬進去一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剛才那一擊耗了些力氣,掌心有些發燙,指節微微泛紅。但這點傷不算什麼,比起當年在礦場挨烙鐵,比起通脈境時經脈炸裂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把玉筆重新插回袖中,轉身走向庫房方向。
身後,雷漿仍在緩慢流動,偶爾冒出一個氣泡,啪地炸開,濺起一點火星。
他沒有回頭。
走到庫房門前,他停下腳步,伸手推開沉重的鐵門。裡面堆滿了這幾天換來的雷晶和雷髓,整整齊齊碼放在架子上,每一顆都在幽幽發光。他掃了一眼,確認無誤,才鬆了口氣。
孫胖子還沒睡,聽見動靜從隔壁房間跑出來,一臉緊張:“哥,外面那動靜是不是——”
“沒事了。”陳凡擺擺手,“人死了,雷漿燒的,連渣都不剩。”
孫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好!這種半夜爬牆的,就該讓他嚐嚐咱們北域的地火滋味!”
陳凡沒笑,只是點點頭:“你去通知所有人,今晚加防,別以為結束了。雷家的人,從來不會只來一次。”
“明白!”孫胖子應了一聲,轉身就往議事廳跑。
陳凡站在門口,望著漆黑的夜空。
月亮不知何時鑽出了雲層,灑下一片清冷的光。風吹動他的衣角,也吹動屋頂那道尚未熄滅的金紋。
他抬起手,輕輕拂過袖口。
那裡有一塊小小的焦痕,是剛才雷漿飛濺時留下的。
他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收回手,走進庫房。
。響聲一的悶沉出發,上關後他在門
。深底地的域北在伏蟄,蛇火的睡沉條一像,流緩緩在還漿雷的裡地,外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