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陳凡:“你身上有它的氣息,不是模仿,不是借用,而是共鳴。如果你真能解開它的秘密,或許……能讓我重返神殿。”
陳凡盯著他許久,終於點頭:“若真有那一日,我會盡力。”
巡界使嘴角微動,似笑非笑,隨即身形開始變得透明。銀甲光芒一點點褪去,整個人如同融進空氣裡。
“時間到了。”他說,“記住,飛昇之後,別輕易暴露這枚玉牌。有些人,見了它會想搶,有些人,見了它會想殺。”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銀光,悄然沒入虛空,再無痕跡。
主峰之上,只剩陳凡一人站立。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牌,青光微閃,映在他眸子裡,像是一點星火落入深潭。
風從山脊吹過,捲起衣角。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再次朝天,靈力重新匯聚。這一次,沒有阻攔,沒有突襲,天地安靜得只剩下雷雲轉動的聲音。
他閉上眼,感知著體內經脈流轉,確認每一處節點都處於最佳狀態。靈魂空間內,混沌青蓮靜靜懸浮,推演著飛昇所需的最後資料:靈力閾值、雷劫頻率、神魂錨點……
一切正常。
只要不出意外,三十息內,便可開啟飛昇之門。
他睜開眼,望向天空。
雷雲厚重,吸力漸強,九色光暈在雲層深處若隱若現。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沒開始。仙界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場廝殺的起點。
但他不怕。
他曾被測靈石拒絕,被監工烙鐵燙臉,被整個玄一門視為廢物。他也曾一人屠盡血煞教,踏平百花樓,讓姬家祖墳化為焦土。他一路從泥裡爬上來,靠的不是天賦,不是背景,而是每一次絕境中都不肯低頭的狠勁。
如今,他站在這裡,身後是破碎的陣旗,腳下是魔將屍首,手中握著通往神界的鑰匙。
誰還能攔他?
他深吸一口氣,靈力運轉至巔峰。掌心雷光浮現,順著經脈湧入青蓮劍,劍身輕鳴,混沌紋路完全亮起。
就在此時,遠處地脈深處,那股一直逼近的黑氣軌跡突然停滯。
五里。
然後,熄滅了。
陳凡眉頭一跳,識海中畫面瞬間消失。那不是被阻擋,也不是退回,而是……徹底湮滅。
像是有人搶先一步,把那個隱患抹除了。
他沒多想。
有些事,現在不必追究。
他收回思緒,專注眼前。
掌心雷光越聚越強,與頭頂雷雲隱隱呼應。飛昇之門開啟的契機,就在這一刻。
他低聲自語:“該走了。”
。霄雲貫直,起而天沖雷心掌,落音話
。形緩緩心中層雲在廓戶門的小細道一,放綻然猛華九,震雲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