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保留。
殘存的靈力全部壓入手臂,雷光比剛才更盛一分,雖然依舊微弱,但在這一刻,已足夠致命。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逼近,拳鋒直取對方頭顱。
“不要——!”瘦高散修終於慌了,鐵鏈橫擋在面前,同時體內靈力瘋狂湧向頭頂,形成一層薄薄的防護。
雷拳落下。
“咔嚓!”
鐵鏈應聲斷裂,防護層像紙糊的一樣碎開。拳勁毫無阻滯地轟在對方天靈蓋上,頭骨直接塌陷下去,腦漿混著血水濺出,屍體直挺挺地倒下,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荒野一下子安靜了。
只有風吹過枯草的聲音,還有遠處山影模糊的輪廓。
陳凡站在原地,緩緩放下拳頭。雷光在他指尖熄滅,手臂微微發抖。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最後一絲力氣,丹田空蕩得像被掏空的窯洞。他閉了下眼,調整呼吸,把殘餘的氣勁壓回經脈深處。
然後他轉過身。
孫胖子還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抱著儲物袋,眼睛睜得老大,嘴唇微微哆嗦。他看著那兩具屍體,尤其是那個頭顱碎裂的散修,喉嚨滾動了一下,差點吐出來。
林青竹靠在劍上,臉色比剛才更白,但她沒移開視線。她看著陳凡,眼神複雜——有震驚,有後怕,也有一絲藏不住的安心。
陳凡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還能站?”
她點點頭,沒說話,但手握緊了劍柄。
他又看了眼孫胖子:“袋子沒丟吧?”
孫胖子猛地抱緊袋子,點頭:“在呢……哥,我沒鬆手。”
陳凡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四周。荒野依舊空曠,灰濛濛的天底下看不到一個人影。剛才的打鬥動靜不小,但沒人過來檢視。這裡不像有秩序的地方,更像是誰強誰說了算的野地。
他低頭看了看那兩具屍體。
扛刀的散修身上沒什麼值錢東西,腰帶上掛著個破舊的布囊,裡面翻出來幾塊下品仙石和一張皺巴巴的地圖,邊角寫著“青雲坊市”四個字。另一個散修袖中鐵鏈斷了半截,懷裡有枚黑色令牌,上面刻著“巡”字,但已經被雷火燒糊,看不出屬於哪個勢力。
陳凡把布囊和令牌收進自己懷中,沒多看一眼。殺人奪物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也沒打算心軟。在這地方,活著才是第一要務。
他重新站直身體,環顧四周。
風還在吹,天色未變,遠處的山影依舊模糊。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兒,只知道不能留在原地。這種荒野,死兩個人不會有人管,但也可能引來更多聞腥而來的豺狗。
“起來。”他對孫胖子說,“別坐了。”
孫胖子咬著牙,一手撐地,慢慢爬了起來。腿還有點軟,但他沒喊疼,也沒抱怨。
林青竹也扶著劍站直,雖然身子晃了晃,但沒倒下。
三人站在荒野中央,中間是兩具尚未冷卻的屍體。陳凡站在最前面,背對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影子拉得很長。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站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確認周圍是否還有人靠近。
風吹起他的衣角,也吹亂了孫胖子額前的碎髮。林青竹悄悄看了陳凡一眼,發現他的手指又微微蜷了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再出一拳。
。晃輕輕裡風在,子旗的褪面一著挑角簷,現浮廓樓酒的矮低座一,上線平地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