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那姬家子弟咬牙,聲音發狠,“難怪膽子這麼大。可這裡是中三天,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以為突破了個天仙境,就能在流雲城放肆?我告訴你,姬家在這裡有一百條規矩,第一條就是——外來者不得辱我族人!”
他說完,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枚赤紅玉符,就要捏碎。
陳凡眼神一厲。
但他沒動。
他知道,這種玉符一碎,立刻會有更強的姬家長老趕來。他現在剛突破,狀態未穩,紫凝雷元消耗大,石敢當本體受損,墨塵更是體力不支。真要引來一群虛仙后期甚至天仙級別的圍攻,局面就難控了。
可他也不怕。
因為他從來就沒打算躲。
就在那玉符即將碎裂的瞬間,旁邊一道冷聲響起:“李七,你慌什麼?”
一名新來的姬家修士從城門方向走來,穿著暗紋長袍,面容冷峻。他看了眼地上的玉符,又看了看陳凡四人,眉頭微皺:“一個剛進城的,值得你動傳訊符?”
被稱作李七的那人收起玉符,臉色漲紅:“二哥!他踹我!還說要清算姬家!這口氣你能忍?”
那新來的修士沒理他,只盯著陳凡,上下打量片刻,忽然笑了:“有點意思。天仙一層初期,氣息穩固,戰紋隱而不發,能在登階後立刻壓制外洩……看來不是普通貨色。”
他轉頭對李七說道:“你被人踹,是因為你先伸手。姬家規矩,挑釁在外,責任自負。你要覺得丟臉,自己打回來就是。別一齣事就喊人,像什麼樣子?”
李七愣住,張了張嘴,沒敢反駁。
那修士這才看向陳凡,語氣平淡:“你叫陳凡?從第一重天上來?”
“是。”陳凡答。
“那你最好記住一點。”那人目光微冷,“流雲城不禁止爭鬥,但有個順序——你先惹事,我們才動手。現在你打了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別怪沒人提醒你。”
陳凡看著他,點頭:“我記住了。”
那人轉身就走,留下一句話:“希望你活得久點,別第一天進城,就變成路邊那棵樹下的肥料。”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那排青銅樹最邊上的一棵,根部泥土顏色深褐,隱約能看到幾縷乾涸的血痕滲在縫隙裡,像是曾經有人死在那裡,屍體都沒人收。
風又吹過來,樹葉發出金屬般的摩擦聲。
陳凡收回目光,站在原地沒動。
紫凝的手悄悄碰了下他的袖角,極輕,像是在問:接下來怎麼辦?
他沒回頭,只是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石敢當依舊站在左翼,碎石身軀微微震顫,像是在積蓄力量。墨塵把空酒壺重新掛回腰間,手卻沒有離開。
那被踹倒的李七終於站穩,抹了把嘴角的血,死死盯著陳凡,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陳凡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暖,也不嘲諷,就像平常人看到一隻擋路的蟲子,隨手撥開而已。
”。誰是我來起想個個一會早遲,人的家姬們你“,說他”。等用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