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答話。
他只是低頭看了眼青冥劍,劍刃上有幾道細微的裂痕,是剛才撞擊時留下的。他伸手撫過劍身,輕聲道:“老夥計,再撐一會兒。”
然後抬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面那人。
“你說得對。”他忽然笑了,“我現在確實打不過你。”
血河老祖眉頭一皺,沒想到他會承認。
“但我也沒打算現在就殺了你。”陳凡繼續說,聲音平穩,“我只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左手緩緩抬起,掌心朝上,一團微弱的金光在指尖浮現。
“你吸了多少人的血,毀了多少人的命,我都記得。”他說,“我不急。你可以慢慢恢復,可以吞噬更多修士,可以變得更強。”
他眼神冷了下來。
“可等你真的以為自己無敵的時候,我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一劍砍下你的頭。”
血河老祖沉默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好!好一個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他雙手猛然合十,血海轟然暴漲,無數血絲如觸手般向四面八方延伸,試圖繞過金光壁壘,從側面侵蝕。
陳凡立刻反應,雙手快速結印。金光牆隨之調整形態,邊緣向外延伸,形成半圓形護罩,將紫凝和孫胖子完全籠罩在內。同時,他腳踩九霄步,迅速退回防線之內。
紫凝靠在巖壁邊,一手撐地,另一隻手仍維持著雷印。她看著陳凡回來,低聲問:“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陳凡盤膝坐下,閉目調息,“這壁壘最多維持兩個時辰。時間加速用不了,只能靠肉身恢復。”
“那怎麼辦?”孫胖子湊過來,聲音發抖,“總不能一直躲在裡面吧?”
陳凡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你不跑,挺好的。”
孫胖子一愣,隨即撓頭笑了笑:“跑也沒用啊,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陳凡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抬頭望向金光牆外翻騰的血海,目光沉靜。他知道,正面硬拼贏不了。但現在至少爭取到了一點時間——一點讓他重新佈局的時間。
血河老祖漂浮在血海上空,沒有再進攻。他似乎也在等待,等待地脈之力徹底融合,等待下一個更強大的自己誕生。
風停了,天地寂靜。
只有金光與血霧交界處不斷髮出“嗤嗤”的腐蝕聲,像是某種無聲的較量。
陳凡坐在地上,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他在回憶,回憶這些年走過的路,回憶每一次生死關頭如何翻盤。他知道,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他只是需要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紫凝出手的機會。
一個能讓所有底牌全都亮出來的機會。
而現在,他在等。
。復恢己自等也,強變人敵等
。跳心的地大是像,搏的沉低陣一來傳深海,遠
。眼上閉緩緩凡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