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不退反進，雷鞭橫掃，一道弧形電刃迎面斬出。左側那人舉刀格擋，卻被雷勁震得虎口崩裂，骨刀脫手飛出。右側那人撲到近前，利爪直取她咽喉，卻被她側身避過，反手一鞭抽在肩上，當場皮開肉綻。
“墨塵！”陳凡突然喊。
墨塵早有準備，抬手擲出一枚烏黑鐵釘，釘入地面。鐵釘嗡鳴，一圈震盪波擴散開來，附近龍紋微微扭曲，暫時壓制了陣法反應。
“走！”紫凝收鞭後撤，“別戀戰！”
三人趁機提速，沿著通道疾行。身後傳來怒吼和追擊聲，但被震盪波遲滯了片刻，沒能立刻跟上。
“第七、第八片。”陳凡在一處轉角停下，從兩具枯骨交疊的指縫中摳出兩塊玉片，“這地方有人來過，但沒拿走。”
“估計被陷阱幹掉了。”紫凝掃了眼地上殘留的焦痕。
“第九片在頭頂。”陳凡仰頭，指向一根橫樑，“卡在顱骨眼窩裡。”
紫凝二話不說，腳尖一點地面，借雷光反衝躍起。她在半空一個翻身，伸手探入顱骨，取出玉片，輕巧落地。
“還差一個。”她將玉片遞出。
陳凡接過，卻沒有立刻動身。他閉上眼，整個人安靜下來，呼吸幾乎不可聞。
墨塵低聲提醒：“巡邏的可能很快就會重新集結。”
“我知道。”陳凡輕聲道，“最後一片……藏得最深。”
他再次沉入靈魂空間，意識與那片混沌之地相連。推演之力全開，將眼前所見的龍紋軌跡一一拆解，逆向追溯它們的能量流向。時間彷彿變慢，外界的聲音逐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睜眼：“在上面，橫樑盡頭，掛著的那個破碎頭骨裡。它被幻象遮住了，真正的位置不在視覺中心。”
紫凝抬頭望去，只見一排懸掛的顱骨隨風輕晃，看不出任何異常。
“你能確定？”
“確定。”他點頭，“走直線過去，不要碰兩邊牆壁。”
三人貼著中央前行。越是靠近，空氣越是粘稠，彷彿每一步都要撕開一層無形屏障。
終於抵達橫樑之下。
陳凡縱身躍起，一掌拍向那具破碎顱骨。骨頭應聲裂開，一片泛著青金光澤的玉片從中掉落。他穩穩接住，攤開手掌。
十片龍紋碎片，盡數在握。
“齊了。”他低聲說。
紫凝鬆了口氣，肩膀微松：“總算沒白跑一趟。”
墨塵卻依舊緊繃，目光死死盯著右側陰影：“別放鬆。有人在看我們。”
陳凡將碎片收進貼身口袋，眼神恢復清明：“誰？”
“不知道。”墨塵握緊柺杖，“但就在那邊，至少一個修士，隱藏得很好。”
紫凝雙手微抬，雷光在指尖跳躍：“要不要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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