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陳凡走過去，彎腰撿起紫霞劍，拿在手裡看了看。劍身雖裂，但材質不凡，通體由紫霞晶母鍛造，哪怕現在靈氣衰減，也能看出是件中品仙器。
他掂了掂，隨手扔進儲物戒。
接著他走到柳若曦身邊，蹲下身，伸手探入她腰間的儲物袋。手指剛碰到袋口，柳若曦突然睜開眼，死死盯著他。
“你敢動我東西……我師尊不會放過你……”她聲音虛弱，卻滿是恨意。
陳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翻找。
很快，他掏出一塊玉牌、三瓶丹藥、十幾塊上品仙石，還有幾張符籙。他一樣樣檢查，最後從夾層裡摸出一枚暗紅色的戒指。他神識一掃，眉頭微動。
戒指裡藏著一份地圖殘片。
他沒多看，直接收起，站起身。
紫凝走過來，低聲問：“接下來怎麼辦？”
“等。”陳凡說，“他們既然能找來，別人也可能察覺動靜。”
紫凝點頭，退到他側後方，右手仍按在雷鞭上，保持警戒。
陳凡站在山谷中央，環視四周。碎石遍地，巖壁上有幾道深痕，是他剛才閃避時留下的。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焦味，是雷火與霞光對撞後的餘燼。他的衣服破了一角，肩頭被劍氣劃破的地方滲出血珠，但傷得不重。
他抬手抹了把臉，擦掉汗水和灰塵。
柳若曦躺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裡還在喃喃低語：“不可能……一個下三天來的廢物……怎麼敢……”
陳凡聽見了，沒理會。
他走到一塊平整的石頭邊坐下，閉目調息。剛才消耗太大，得儘快恢復。靈魂空間自動開啟，時間流速悄然變化，外界一息，裡面已是數十倍流轉。他在空間中盤坐，引導靈力迴圈經脈，修復受損的氣海。
紫凝站在不遠處，望著他閉目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
山谷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很輕，像是刻意放慢。接著，又有第二隊、第三隊的氣息接近。有人在試探，也有人在觀望。
紫凝皺眉，低聲道：“來了。”
陳凡睜開眼，眸子清亮。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塵土，看向山谷入口的方向。
陽光斜照進來，落在他腳邊，影子拉得很長。
他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動了動。
紫凝緩緩抽出雷鞭，電光在鞭梢跳躍。
腳步聲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