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陳凡抬起手，一掌拍下。
“砰！”
掌風落下，正中丹田。那人全身一僵，體內靈力瞬間潰散，修為被徹底廢去。他張嘴噴出一口黑血，眼神驚恐，卻發不出聲。
“但我不是要活著揭露。”陳凡俯視著他，“我是要親手拆了他們的局。”
那人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再不敢說話。
紫凝收起雷鞭，走到陳凡身邊。“現在怎麼辦？進祭壇？”
陳凡望向前方。
不遠處，祭壇輪廓已隱約可見。八根石柱環繞中央高臺，灰霧繚繞，陣法微光忽明忽暗。那裡曾是仙王閉關之地，如今卻成了陰謀的溫床。
他手中還殘留著玉簡的涼意。
“進去。”他說，“第三塊碎片還在等我們。”
“你不擔心裡面有埋伏？”
“擔心也沒用。”陳凡握緊青冥劍柄，“但他們忘了最重要的一點——我不只是來拿碎片的。”
他邁步向前，腳步沉穩。
紫凝跟上，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山道繼續前行。地面碎石被踩得沙沙作響，風吹過耳畔，帶起一陣低啞的呼嘯。
走了大約二十丈，陳凡忽然停下。
“怎麼了？”紫凝問。
他沒答，而是從袖中取出那塊魔族修士留下的黑晶。晶體表面裂紋更多了，滲出的暗紅液體幾乎乾涸。他用指尖輕輕一刮，抹掉汙跡，露出內裡一道細微刻痕。
像是某種符文。
他眯起眼，將混沌氣注入其中。剎那間，符文亮起一絲微光，竟與玉簡上的文字產生共鳴。
“這不是信物。”他低聲說，“是鑰匙。”
“什麼鑰匙？”
“開啟祭壇最後一道封印的鑰匙。”他收起黑晶，“他們用魔族的力量，配合仙王晶，才能真正喚醒混沌青蓮。而這枚玉簡，不只是證據——它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紫凝皺眉：“你是說，他們故意留下線索，引人進來？”
“不。”陳凡搖頭，“是那個魔族修士死了，計劃出了變數。這人原本該拿著玉簡回去覆命，結果被我截下。他們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事情敗露。”
他抬頭看向祭壇入口。
三十丈外，一道拱形石門立在霧中，兩側刻著古老的符文，中央浮著一層淡金色光幕，像是結界的入口。
“他們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陳凡說，“但錯了。”
他邁步走向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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