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毫不猶豫：“匯出！”
資訊瞬間傳回本體，魔皇丹田的破綻清晰浮現在他腦海，連每一縷經脈的走向都歷歷在目。
他睜開了眼。
目光如刀，直刺高空中的魔皇。
紫凝靠在碎巖邊，看見陳凡抬起頭的那一刻，忽然覺得心頭一跳。他眼神變了，不再是絕境中的掙扎，而是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
“你……看到什麼了？”她艱難開口，聲音沙啞。
陳凡沒回答。他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青冥劍的裂痕，嘴唇微動，似要傳音。
魔皇察覺不對，掌力再催，屏障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裂紋蔓延至邊緣，已有混沌氣流從中洩露。
“還想掙扎？”他冷聲喝道，“就算你有奇法護體，又能撐多久？”
陳凡低頭看了一眼肩頭的魔氣，灰暗的痕跡仍在擴散，但速度慢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腑翻騰的氣血，緩緩站直身體。
“你說得對。”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紫凝耳中，“撐不了太久。”
紫凝心頭一緊。
可陳凡接下來的話，讓她瞳孔驟縮。
“但我只需要一瞬。”
魔皇眼神一凝，掌力猛然下壓。屏障轟然一震，裂紋炸開數道，眼看就要徹底破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凡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混沌之力，指向魔皇小腹位置。
那裡，正是丹田破綻所在。
紫凝順著他的手勢看去，雖不明白具體緣由，但她信他。
她咬破嘴唇，藉著痛意強行提起最後一絲力氣，左手指尖凝聚出一點電光，遙遙對準同一方位。
魔皇察覺兩人的動作，眉頭緊鎖，掌力未收，卻已生出一絲不安。他能感覺到，那道屏障雖瀕臨破碎，卻始終未倒，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支撐。
而陳凡的眼神，讓他第一次產生了忌憚。
“你們……發現了什麼？”他低聲問，語氣不再輕蔑。
陳凡沒答。他只是握緊了青冥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屏障還在，命門已知，反擊只差一步。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必須等。
等魔皇力竭，等紫凝恢復一絲雷力，等那枚丹藥的反噬真正爆發。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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