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他聲音低下去，“我最討厭別人替我定規矩？”
話落，周身靈力緩緩升騰。沒有狂暴的氣勢爆發，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可週圍的空氣卻開始凝滯，連星光都變得黯淡。靈魂空間內，五座法則碑同時亮起金光，水之碑、火之碑、風之碑接連共鳴，隱隱有風雷之聲自他體內傳出。
紫凝眼神一凜，立刻退後半步，雷鞭高舉，全身靈力蓄勢待發。
“小心。”她低聲道，“他們不止想攔你，是要一網打盡。”
陳凡沒回頭，只是輕輕點頭。
他盯著青雲宗宗主，再沒看魔族首領一眼，彷彿那兩人不過是路邊兩塊石頭。他的劍仍指著前方，指尖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你說你要立新天地。”他慢悠悠地說，“可你選的搭檔，是個連自己命都保不住的廢物。”
魔族首領臉色一變，魔焰驟然暴漲：“你說誰是廢物！”
“除了你，還有誰？”陳凡冷笑，“一個躲在黑霧裡的東西，也配談新秩序？”
“找死！”魔族首領怒吼，身形一閃就要撲上來。
“等等。”青雲宗宗主抬手製止，目光仍鎖著陳凡，“他想激你出手，別中計。”
“中計？”陳凡搖頭，“我不是要你們先動手。”
他說完，終於邁步。
一步踏出，腳下虛空裂開一道細縫。第二步落下，五座法則碑金光貫通，一股隱秘的空間波動自他體內擴散開來，竟是借用了靈魂空間的力量，在外界短暫引發了法則震盪。
紫凝立刻察覺，雷鞭一揮，雷幕向前推進十丈，將聯軍團團護住。
“準備接戰。”她喝道。
青雲宗宗主終於變了臉色：“你能動用空間之力？這不該是你這個境界能做到的。”
“很多事，”陳凡繼續逼近，“都不是你該知道的。”
他距離對方只剩百丈。
魔族首領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聲，雙手推出一團漆黑魔焰，直撲陳凡面門。那火焰所過之處，空間扭曲，靈氣湮滅，顯然是壓箱底的殺招。
陳凡頭也不回，左手向後一揚。
一道金色符紋憑空浮現，迎風暴漲，化作一面古樸石碑虛影，正是靈魂空間中的土之碑投影。魔焰撞上去，轟然炸開，餘波四散，卻被石碑穩穩擋住。
“輪到我了。”他右手持劍，猛然前刺。
劍未至，劍意已鎖死青雲宗宗主。
後者冷哼一聲，身後萬千劍影齊動，凝聚成一條青色長河，橫貫虛空，迎面壓下。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天地寂靜。
遠處隕石成片崩碎，氣浪席捲數十里。聯軍眾人紛紛後撤，唯有紫凝站在原地，雷鞭高舉，隨時準備支援。
陳凡與青雲宗宗主正面相對，劍鋒抵著青河，誰也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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