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整個靈魂空間微微一顫。水之碑頂端滴下一滴光珠,正好落在殘片上。那一瞬,殘片邊緣的符文亮了半息,雖未完全啟用,但那種滯澀感明顯減輕了。
陳凡心頭一熱。
成了。
不需要別的,只要她在那裡,只要她的血脈與他同頻,這四件至寶就能通。
情劫不是阻礙,是道基。她的每一次受傷,每一次堅持,每一次選擇站在他身邊,都是在為這一刻積蓄力量。她不是他的軟肋,是他的命門,是開啟仙帝境的唯一一把鑰匙。
他慢慢抬起頭,望向遠方戰場。
那邊雷光不斷,一道紫色身影在黑霧中穿梭,雷鞭抽得魔兵連連後退。她還在守著,一點沒退,一點沒亂。哪怕他這邊已經倒下,她也沒回頭看過一眼。
他知道她在等他站起來。
他也知道,這一關,他們得一起過。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裡空無一物,可在識海中,四大至寶正緩緩轉動,青蓮子的光芒越來越穩,與其他三件之間的連線線逐漸清晰。雖然還沒完全貫通,但那種“差一點”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契合感,像是鎖孔終於等來了鑰匙,只差最後一下對準。
他閉上眼,再次沉入靈魂空間,這一次不再推演破局之法,而是開始整理所有關於紫凝的資訊——她的血脈波動頻率、她受傷時血氣的特質、她施展雷法時與青蓮子的共鳴節點。他要把這些全都記下來,一絲都不能錯。
因為下次啟動四寶合力時,必須由她親自到場。
他不能讓她白白承受風險,也不能讓她不明不白地捲進來。她有權知道一切,也有權決定要不要踏進這條路。如果她願意,他就帶她登頂;如果她不願,他也不會強求。
但他心裡清楚,她不會退。
就像當年在隕仙谷,她明明可以說“滾開”,卻最終選擇了握緊雷鞭,站到他身邊。
他坐得筆直,背靠著斷柱,雙手放在膝上,呼吸漸漸平穩。身體的傷還在,靈力也沒恢復,可那股壓在心頭的沉重感卻輕了許多。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睜開眼,望著裂隙方向。黑霧翻湧如舊,彷彿隨時會衝出來。他沒動,也沒下令撤退或進攻,只是靜靜地坐著,像在等人。
然後他低聲說:“原來不是你要渡我的劫。”
聲音很輕,幾乎被風吹散。
“是我們共赴這一場神路。”
話音落下的瞬間,識海中四大至寶同時輕震,青蓮子光芒大盛,竟在空中投下一道淡淡的影子——兩道人影並肩而立,一持劍,一執鞭,腳下是崩裂的大地,頭頂是撕開的蒼穹。
影子只存在了一瞬,便悄然隱去。
但他看見了。
他也明白了。
紫凝還在前線,雷光未歇。他沒有叫她回來,也沒有傳訊,只是將那段剛剛整理好的血脈共鳴資料,小心地封存在靈魂空間最深處的一個角落。
等她回來的時候,他會告訴她一切。
。臨來刻一那到等,裡這住守要需只他,在現而
。息調新重,眼上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