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跑。”陳凡站定,“是去開門。”
“開什麼門?”
“沒有你,門打不開。”他直視她眼睛,“那塊殘片需要你的血,你的雷息,你的命格。你不是累贅,是鑰匙。我要你一起去,不是為了護你,是為了靠你。”
紫凝怔住。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遠處一聲巨響,防禦陣光幕劇烈震顫,一道裂縫在空中蔓延。石敢當怒吼:“快點!撐不住了!”
陳凡伸出手:“走不走?”
紫凝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下,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早說啊,我還以為你要丟下我。”
兩人快步走向陣臺。
墨塵已經站起,雙手結印,掌心浮出一層淡青色光膜,正在修復主陣心的裂痕。他頭也不抬:“再晚十息,陣就廢了。”
陳凡鬆開紫凝,走到陣臺中央,掃視一圈。石敢當和凌霄站在不遠處,一個如磐石,一個如利刃,都看著他。
“記住節奏。”他對凌霄說,“別硬拼,拖時間就行。”
凌霄點頭:“你最好活著回來。”
陳凡沒回應,轉頭看向墨塵:“準備好了?”
“最後一道引線接上了。”墨塵睜開眼,“啟動後無法中斷,一旦開始,必須抵達終點,否則三人神魂俱滅。”
“那就啟動。”陳凡站定,拉住紫凝的手。
紫凝沒掙,反而握緊了些。
墨塵深吸一口氣,雙手猛然下壓。
陣臺四周亮起赤色光紋,一道道順著地面爬升,在空中交織成網。中央的符文盤開始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陳凡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戰場。
防線還在,但光幕已經薄得像紙。石敢當站在最前,雙臂化作巖盾,死死頂住一波衝擊。凌霄在他身後排程,不斷有人替換上前。
他們撐得住。
至少能撐到他回來。
他收回視線,站穩腳跟。
“走。”他說。
墨塵雙手合攏,口中吐出一道古語咒言。
陣臺轟然震動,赤光沖天而起,瞬間吞沒三人身影。
地面裂開細紋,符文一道接一道熄滅,又一道接一道重新燃起。能量在扭曲,空間在摺疊,耳邊響起尖銳的呼嘯,像是千萬根針扎進顱骨。
。去下制法陣被卻,臂手上纏地能本雷,牙咬凝紫
。印結持堅在仍,出滲頭額,白發臉塵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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