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坐在原地,掌心還攤在膝頭,可指節已經陷進腿肉裡。剛才那一聲低喝像是把體內憋著的火點著了,現在那股勁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鑽,骨頭縫裡都在發燙。
他沒睜眼,但能感覺到外面不對勁。
魔氣砸在青蓮光幕上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悶鼓似的咚咚響,而是尖銳的刮擦,像鐵片劃過石板。裂縫裡的黑霧翻得更急,隱約有漩渦在成形,一股子陰冷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他知道,對方察覺了。
但他不能停。
體內的力量還在漲,丹田像口燒紅的鍋,混沌青蓮子懸在中央,九片花瓣完全展開,金青色的光一圈圈盪出去。蓮龍骨核沉在下方,微微震顫,每晃一下,就有一絲精純的能量往上送。帝道殘紋纏在主幹上,像一道鎖鏈,又像一層鎧甲,護著整株虛影不被撐爆。本源碎片貼在根部,裂紋密佈,可釋放的速度一點沒慢,反倒越來越快。
這四樣東西,以前是各歸各的,現在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擰在一起,越轉越順。
靈魂空間裡,五座法則碑同時亮起。金碑噴出一線銳芒,直貫右臂;木碑生出嫩芽般的綠絲,纏住筋脈;水碑流淌波紋,穩住靈流;火碑燃起微焰,催動氣血;土碑浮出土粒,加固根基。五行之力在他體內走了一圈,最後全湧向右手。
他的手指一根根張開,掌心朝上慢慢翻轉。
不是要接什麼,是要出招。
這一招他沒練過,也不是推演出來的。就是這麼坐著,突然就知道該怎麼打了——抬手,聚力,劈下去。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可偏偏覺得,這一下要是成了,什麼都擋不住。
外界的時間一點點過去。
洞壁的碎石開始往下掉,先是零星幾顆,後來連成片。地面裂開的紋路往外擴,咔咔作響。空氣越來越沉,呼吸都變得費勁。
他知道不能再等。
眼睛猛地睜開。
兩道光從瞳孔裡射出來,一閃即逝。
他站起身,動作不快,可每一步落下,腳底的裂縫就往兩邊撕開一寸。身上的衣袍原本只是鼓脹,現在直接繃緊,袖口和下襬撕開好幾道口子,露出底下泛著青金色澤的皮膚。
右臂緩緩抬起。
五座法則碑齊震,四大至寶共鳴。混沌青蓮子抖了一下,整朵花騰空而起,順著經脈衝向手掌。蓮龍骨核嗡鳴,化作劍脊;帝道殘紋纏繞,凝成劍刃輪廓;本源碎片炸開最後一絲能量,裹上外層。一柄由金色蓮光包裹的巨劍,在他掌心成形。
劍身三丈長,通體流轉著青金交織的紋路,邊緣不斷有細小的光弧跳動。沒有鋒刃,可只要看一眼,就覺得會被切開。
他抬頭,看向空中那團越來越大的黑色漩渦。
魔域結界已經成型,百丈範圍全是翻滾的黑霧,中間有個深不見底的窟窿,像是要把整個洞穴吸進去。四周符文亂閃,噼啪作響,顯然是催到了極限。
他一步踏出。
地面炸開,整個人如箭離弦。風沒來得及吹起衣角,他人已經到了半空。巨劍高舉過頭,手臂拉成直線,劍尖對準漩渦正中心。
下一瞬,斬下。
劍還沒落,蓮光先撕開了空氣。金色弧光橫貫而出,所過之處,魔氣像雪遇熱湯,瞬間蒸發。轟的一聲,黑色漩渦從中裂開,一半往左甩,一半往右崩,連帶著周圍數十丈的結界一起炸成碎片。
餘勢不止。
巨劍繼續下劈,直取魔帥所在。
。頂頭在擋叉手雙,翅骨對一起隆背肩,全滿覆甲鱗黑漆,聚凝間瞬罡魔護,氣魔口一提猛他。了變次一第上臉,散未訣掐手雙,響作獵獵袍黑一,形出顯於終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