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是緋獄丸!而且為什麼我的名字又變化了啊喂!”
一旁的齊室攪拌著咖啡,呵笑了一聲,下一刻引得飛魚丸的怒目而視。
看著悲愴哭起來不停的飛魚丸,連冰淇淋都弄髒了,八重櫻並沒有生氣,反而神情關心的試探性安慰道。
“那個,你不要太傷心,雖然不能隨便吃喝玩樂,但有時間的話,我也可以帶你出來玩一段時間的。”
“欸!真的嗎!哼!吸——人類真好騙,本大爺只需要略施小計就騙過了,你可已經許諾了,不能說話不算數!”飛魚丸聞言,頓時哭聲止住,用小手胳膊擦抹了幾下鼻涕眼淚,喜笑顏開起來得意道。
齊室:“……”
真不知道是她裝的好,還是收放自如,這就是天賦型選手嗎。
作為律者也太丟人了。
不過,好像也不能說啥,因為現文明的律者一個比一個奇葩,突出一個生長的隨心所欲,所有律者之中,不是叛徒就是抽象,唯一最像律者的律者,矜矜業業的,就屬空之律者了。
不過,空之律者啊……
想到這裡,齊室的動作再次停頓一陣,目光遙望向聖芙蕾雅的方向,神情明暗不定。
……
聖芙蕾雅。
忙碌或和同伴們開心度過了一整天,此刻已經凌晨時分,柔和月光灑落,學園內安詳靜謐。
但宿舍房間內,熟睡中的琪亞娜時不時不安的扭動著,眉頭蹙起,光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彷彿陷入了某種噩夢之中。
咕嚕咕嚕~
被困在液體中的窒息感籠罩意識,周圍一片混亂,耳邊充斥著不知名儀器運轉的聲響,以及一個人模糊不清的話語,透過晃動的液體,模糊不清的意識中,一個個相同的冰冷培養罐映入眼睛和記憶中。
琪亞娜想要掙扎,卻彷彿無力的溺水者,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壓抑、寒冷、恐慌、不安將她包裹。
一直到不知過去了多久,再次睜開眼睛時,她身邊的景象已經變為了熟悉的聖芙蕾雅,也見到了熟悉的人,琪亞娜的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想要像往常一樣跑過去親近在一起。
可她卻怎麼也無法跑過去,中間的距離猶如天塹,齊室、芽衣、布洛妮婭、還有大姨媽、姬子老師,老爸,所有人都在離她而去。
不要!不要走!
齊室,芽衣,老爸!
琪亞娜恐慌的想要追上去,身形卻永遠都無法追上,只能眼睜睜看著所有人消失在視野中,臨走時那冷漠宛如在看陌生人的目光讓她難以呼吸,最終只剩孤零零的一人被無邊的黑暗籠罩。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大家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對吧,求求你們,不要鬧了,不要留我一個人!
雪發少女蹲在黑暗中不斷的顫抖祈求,希望這只是一個玩笑遊戲,周圍的孤獨與寒冷讓她將自己蜷縮起來。
意識世界出現一陣劇烈動盪,只是短暫的心神失守,便已經達成目的。
床上的琪亞娜忽然睜開了眼睛,雙眸中浮現出一抹金色,神采與活潑的少女完全不同,凜然、高傲,彷彿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從床上坐起身,不管裸露在空氣中的春光洩露的白皙肌膚,翻轉的看著手心手背,已然掌控的身軀,嘴角勾起,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