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月的臉上帶起了幾分紅暈,可是說話的時候,還是口是心非:“我才沒有想你!”
陸雲淮盯著楊夏月的唇,忽然間覺得口齒之間有一些乾澀。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
開始的時候,是綿綿細雨,後來的時候,就是疾風驟雨。
等著雨消雲散,陸雲淮把楊夏月圈得更緊了,他啞著聲音問道:“現在想了嗎?”
楊夏月又是一口咬在了陸雲淮的肩膀上,鬆口後才悶聲道:“我想啊,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想你到底是什麼原因沒了音訊!”
“若你做了負心漢,我定然也不會饒你,可若是你有原因的話,我就有一些自責了。”楊夏月說到後來的時候,聲音之中就有了一些悵然。
“自責什麼?”陸雲淮問道。
楊夏月斂眉:“你吃了那麼苦,一定很想我吧?很需要有人在你的身邊支援吧,可是我卻不在你的身邊。”
“我對你的瞭解太少了。”楊夏月繼續道。
曾經的時候,不是陸雲淮不願意告訴她一些秘密,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自己一直在迴避和陸雲淮談這些。
她怕被牽扯到一些麻煩裡面,所以一直有所保留。
至於陸雲淮,大約是出於保護她的目的,她不問,陸雲淮也不說。
陸雲淮伸手揉了揉楊夏月的頭髮,這才輕聲道:“我也很自責,你吃的苦比我要多。”
他不過是受一些皮肉之苦。
可是小夏呢?
想到陸老爺和羅氏做的事情,陸雲淮就眯起了眼睛,還真是欺人太甚。
他當初還念著陸府對他到底有養育之恩,所以留著幾分情面,想著陸府的人也不會徹底撕破臉皮。
便是羅氏再糊塗,陸老爺也不可能做糊塗的事情。
畢竟這麼多年,他都喊陸老爺為父親!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陸老爺竟然會這樣縱著人欺負楊夏月。
陸雲淮想著這些的時候,神色就陰冷了起來。
楊夏月扯了扯陸雲淮的衣角:“你在想什麼?眼神也太嚇人了。”
“我在想,怎麼和那些欺負了你的人算賬。”陸雲淮沉著臉道。
楊夏月聽了這話,就笑道:“這些人倒也沒真正地欺負到我。”
其實罪魁禍首,就是那趙庭和陸紅薔了。
想到趙庭,楊夏月臉上的笑意更濃,現在的趙庭,墳頭草都要長出來了吧?
那陸紅薔千方百計地嫁給了趙庭,可是到頭來,卻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雖然她自己沒有直接受到什麼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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