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時候還覺得白昌可能是瞧上自己了,所以對自己特殊。
現在想一想……楊夏月都開始有個細思恐極的想法了。
白昌瞧上的,說不準是杜筠!所以他才會那樣陰陽怪氣的。
白昌的手落了個空,對著楊夏月的方向說了一句:“你的頭上有一隻蟲子。”
楊夏月伸手一摸,肉乎乎地摸了一手。
她的手忍不住地抖了抖,然後面無表情地把蟲子扔在了地上。
白昌已經開口問了起來:“除了杜筠之外,你想嫁給什麼樣的人?我可以幫你物色一下。”
白昌說這話的時候,也是認真的。
因為他的存在,毀掉了這個姑娘正常嫁人的資格,如果楊夏月真的想要嫁給什麼人,他不是不可以幫忙的。
這樣想著的時候,白昌的心中有一種淡淡的不舒服,白昌沒怎麼把這種感覺放在心上。
楊夏月黑了臉:“白昌,你該不會讓我猜對了吧?”
白昌不知道楊夏月是什麼意思,就忍不住地問道:“你猜了什麼?”
“你總這樣關注我的事情,還總擔心我和杜筠有什麼,你其實喜歡的不是我,而是杜筠?”楊夏月笑眯眯的。
白昌額角的青筋直跳,楊夏月的腦子裡面是進了水嗎?
楊夏月感覺到白昌周身的氣壓低沉,也意識到自己這個玩笑開得不好,於是就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現在還是想給陸雲淮守寡,並不想嫁人,所以你也不用為我的事情費心了。”
楊夏月不想在這件事上多浪費精力了,不管是和杜筠之間,還是和白昌之間,所以就扯了陸雲淮當擋箭牌。
楊夏月暗自想著,這陸雲淮活著的時候是有點討厭而且言而無信的,但是死了,還是挺有用的。
白昌伸手揉了揉額角。
聽了楊夏月這話,他就是不費心也不成。
她多為“陸雲淮”守寡一日,他這心中就得沉重一日。
“快到晚飯時候了,我得回去做飯了。”楊夏月道。
白昌已經跟著楊夏月往外走去。
楊夏月頓住腳步,回頭看著白昌:“你跟來做什麼?”
白昌一臉不解:“你不是要做飯嗎?我不跟著你去,吃什麼?”
白昌並不指望楊夏月能來給自己送飯!
楊夏月也不想再過來了,於是就道:“也行,你願意來就來吧!”
白昌不說話噎人的時候,其實人還不錯,也幫了她好幾次,不過是一頓飯而已,她當然沒有那麼小氣。
白昌出現在楊家的時候,虎子正圍著楊四妮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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