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找來的藥材,有不少可以止血消炎的,沒什麼地方處理,楊夏月就直接咬碎了,塗在了白昌的身上。
白昌吃痛,猛然驚醒。
接著,白昌的手就扣住了楊夏月的脖子。
楊夏月瞪大了眼睛,咬牙道:“白昌,你做什麼?”
白昌愣了一下,手勁也鬆了:“楊夏月?”
“你敢欺負我姐?”楊四妮回頭就瞧見這一幕,直接就衝了過來,一拳打了上去。
楊夏月看著白昌慢慢閉上的眼睛,都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楊四妮揮動了一下拳頭:“姐,你放心好了,我把握著分寸呢,沒打死他。”
楊夏月揉了揉額角,也不忍心說苛責楊四妮的話,這會兒就道:“四妮你做得很好,但是下次動手之前,最好先問清楚怎麼一回事兒。”
楊夏月已經猜到白昌會對自己動手,應該是認錯人了。
她還想問問白昌遭遇了什麼呢,還沒等著開口呢,人就被楊四妮給揍懵了。
過來好一會兒,白昌這才悠悠醒轉。
楊夏月想著到底是自家妹妹把人打昏的,臉上就帶起了一個笑容:“你醒啦?”
白昌身上的衣服已經烤乾了,他感受著這種舒適乾爽的感覺,然後道:“這是哪裡?我們怎麼在一起?”
“你該不會都不記得了吧?”楊夏月道。
“我記得自己受了傷,躲在一處樹上。”白昌道。
“是我和四妮把你從樹上救了下來,帶到山洞裡面療傷。”楊夏月忽略了楊四妮“救”他下樹的過程。
“我記得,剛才好像有人……”白昌的眉頭輕蹙。
楊夏月連忙道:“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你發燒了,大概是做噩夢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楊夏月連忙岔開話題。
白昌眉頭輕挑地看著楊夏月,但終究沒有追問楊夏月是怎麼救自己的。
他開口道:“我現在感覺好很多了。”
“謝謝你。”白昌發自內心地道。
楊夏月問:“你怎麼會受這樣嚴重的傷?”
白昌的神色凝重了一些,他沒想到自己竟被人算計了。
見白昌不說話,楊夏月就斟酌著語言:“白昌,你還是早日金盆洗手,過安穩的日子吧。”
“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實在是太危險了。”楊夏月發自內心地勸著。
白昌琢磨著楊夏月說的話,金盆洗手?刀尖上舔血?楊夏月怕還是把自己當成江洋大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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