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此時的樊綱已經把杜筠定義成一個想要攀附他的小人了。
如果楊夏月知道樊綱的內心戲這樣足,一定會送樊綱兩個字:“眼瞎。”
楊夏月點了點頭,還是坐在一旁,和大家一起吃飯。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樊綱有夾了一筷子肉,放到了楊夏月的碗中,然後道:“楊姑娘這樣清瘦,應該多吃一些才是。”
“這女人麼,多吃一些肉,才瞧著水嫩呢。”樊綱繼續道。
楊夏月開始的時候還一直隱忍,這個時候她就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要忍不下去了!
樊綱這樣的行為,就算是放到現代,也會讓人很不舒服!
更別說,在這民風古拙的古代,樊綱這種往女子碗中放菜的做法,和說的話,已經是故意戲弄了。
楊夏月面沉如水地看著自己碗中的飯。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杜筠開口了。
“小夏,我看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如先回去休息。”杜筠神色清亮地看著楊夏月。
楊夏月看在杜筠的面子上又忍了一次。
她自己不怕麻煩,但是卻不能放杜筠被自己牽累惹一些麻煩。
楊夏月這次什麼話都沒說,沉著臉就走了。
楊夏月一走,樊綱就嗤了一聲,冷笑道:“不過是個嫁過人的玩意兒,裝什麼清高冷傲呢。”
杜筠的唇角微微揚起:“樊公子怎麼就瞧上了楊夏月?她的姿色似乎也不怎麼出眾。”
這個時候樊綱已經把杜筠當做站在自己這邊的人了,當下就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其實我本來也沒多喜歡她。”
“只不過,她越是躲著我,我就越是覺得,非得把人弄到手試一試。”
“對了,這楊夏月在你們太醫院,是不是很下賤?你們太醫院就這一個女人,要說她和一些太醫沒什麼關係,我可不信。”樊綱鄙夷地說著。
杜筠微微垂眸,然後就道:“我之前的時候一直在陛下身邊伺候,這些事情我都不怎麼關注,也是這次出來,我才和楊夏月多說了幾句話。”
“也是,你模樣好,估計也看不上楊夏月這樣的女人。”
“對了。你既然是太醫,有沒有那種,能讓女人乖乖聽話的藥?給我來點。”樊綱的語氣熱切了起來。
杜筠遲疑了一下,似乎有一些憂心忡忡的:“這怕是不妥吧?”
見杜筠這樣,樊綱就認定了這件事肯定有戲,於是就繼續道:“你把藥給我,等著到了我家,我讓我爹給你個醫官噹噹,在漠北,快活自在,也不用回去伺候皇帝了。”
樊綱的言語之中,對皇帝也不是十分敬重。
杜筠就道:“這楊夏月也是太醫,若是用藥的話,她一定會察覺的。”
“你的醫術還不如楊夏月嗎?”樊綱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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