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宮女當下就道:“太醫們說娘娘的病來得急,有些不妙。”
“什麼叫做有些不妙?我前幾日才見過我母妃,我母妃的身體好著呢,怎麼忽然間就病倒了?“
宛若說著,就冷眼看著楊夏月問道:“楊夏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對我母妃投毒了?”
楊夏月聽到這,就一臉無辜地看著宛若:“公主,我為什麼要投毒害貴妃娘娘?”
“還不是因為,因為你那姐姐,你想給你姐姐出氣。”宛若冷哼了一聲。
楊夏月聽到這就道:“公主,還請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這樣的大的膽子做這種事情。”
“更何況,我也是才知道貴妃娘娘生病,所以才跟著太醫院的人一起過來的,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接近貴妃娘娘。”楊夏月解釋著。
楊夏月的面色從容不慌不亂,孟則生忍不住地道:“公主,娘娘這是感染了風寒,不是中毒了。”
“剛才是不是,就是你這庸醫說我母妃的情況不好?”宛若盯著孟則生問道。
可孟則生家世代行醫,孟則生的爺爺更是之前的院首,他什麼場面沒見過?會怕這樣的恐嚇嗎?
於是孟則生就一臉和氣地說著:“公主,我知道這讓你有一些難以接受,可我說的也是實情。”
“庸醫,都是庸醫,要是我母妃的病好不了,我就把你們的頭都砍了!”宛若冷聲道。
要是這話,是一個位置更好的妃子,或者是陛下說出來的。
大家還會怕。
可一個公主,還真沒這樣的權利。
而且別人也不會想著宛若真的這樣做。
宛若把他們都砍了,那以後宮裡其他妃嬪生病,要找誰看病?到時自然就會有人阻止宛若,不去做荒唐的事情了。
楊夏月看著在場的人說著:“宛若公主和我有一些舊怨,所以我現在就不在這久留了,免得讓宛若公主心中不痛快,告辭。”
楊夏月說完就往外走去。
宛若瞧見楊夏月這樣也很生氣,不過此時的宛若,心思都在高貴妃的身上,沒時間也沒辦法繼續當著眾人的面為難楊夏月了。
楊夏月回到太醫院自己的屋中。
看著屋中的銀絲炭,直接就扔了火進去。
沒用片刻,銀絲炭就燃燒了起來,至於楊夏月之前灑下的藥粉,也跟著毀屍滅跡了。
楊夏月等著銀絲炭燒完,這才出了屋子。
剛好碰到從陛下那回來的杜筠。
楊夏月過去,見四下無人,就低聲問道:“杜筠,你老實告訴我,高貴妃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杜筠一臉溫和無害的神色:“高貴妃怎麼了?”
杜筠似乎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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