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月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更何況,你應該知道我,從來都不會把自己會的東西藏著。”
魏唐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師妹沒說願意把法子傳授出來,他就自以為是地覺得楊師妹會這樣做。
他顯得有些過於急切了。
不過他也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
魏唐道:“師妹,像是你這樣的人,一定是天上來的仙女,要不然怎麼會這樣善良!”
楊夏月無奈地道:“好了,別吹噓了,一會兒我該飄了。”
“那也是應該的……”魏唐繼續哄著楊夏月。
此時的杜筠,已經開始了檢視。
外面的人還要往裡面衝。
還有人嚷嚷著:“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我家公子還在裡面呢!你們是想害死我家公子嗎?”
說這話的人,身後帶了不少隨從,一看就不是太好惹的角色。
“來人,給我往裡面衝!”這人又道。
杜筠聽到動靜,就冷著臉走了出來,問道:“你是什麼人?”
“杜太醫?”那人瞧見杜太醫,有一些驚訝。
“我們是聶府的人,我家公子之前的時候,找過杜太醫你看過病,我家公子怎麼樣了?”那人並沒有繼續鬧事兒,而是恭敬的說道。
杜筠道:“有我在,裡面的人都沒有事情。”
“我能去見見我家公子嗎?”那近身護衛打扮的人,緊張的問道。
杜筠道:“不能。”
“你先在外面等著吧,我給你保證,你家公子不會有事。”
“但是要是這些人衝進來,擾亂了救治……”
杜筠頓了頓:“我就不信,當下還有誰,能比杜某和太醫院的人醫術還高。”
杜筠很少說這樣自負的話。
但這個時候,為了給大家一個心理安慰,就擲地有聲地說道。
那些情緒激動的人,也有人開始冷靜了下來:“是啊,這可是太醫,我們就算是把人搶出來了,那也要找郎中看的。”
“找的郎中一定不會有太醫好!”
見人群漸漸安穩下來。
有人又嚷嚷了一句:“那楊夏月就是太醫院的人,誰知道這些太醫會不會包庇楊夏月?”
杜筠冷眼道:“怎麼?你們是覺得,楊夏月會蠢到在自己的酒樓裡面下毒,為的就是讓人死在這酒樓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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