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可以用的蠱蟲都拿出來,正好讓我見識見識。”楊夏越冷哼了一聲。
花氏此時已經肯定,楊夏月不是一般人了。
她是會毒術的!而且本事比她們母女還厲害!
花氏防備地看著楊夏月,問道:“你是什麼來路?”
楊夏月輕飄飄地拿出了一塊牌子,上面寫了兩個字:“周府”。
這是周王府的身份腰牌。
而且不是一般人的身份腰牌,這是那位週二公子的,是四妮去順來的,覺得可能有用,就交給她了。
現在拿出來,嚇唬一下花氏正好。
她相信在滇南一帶的人,都知道周王府的地位。
尤其是花氏這樣的江湖人士,更是不可能不認識這東西。
果不其然,花氏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起來,有些緊張地問道:“夫人是周王府的人?”
楊夏月冷冰冰的說道:“正是。”
“識相的就放我們離開。”楊夏月繼續道。
說到這,楊夏月補充了一句:“若是你不想讓我們走,那也好辦,大可以切磋一下。”
“您說笑了,我怎麼敢和周王府為敵,其實也是喜歡陸公子,才想著把女兒嫁過去的,既然陸公子已經有了佳偶,那我們何不成人之美呢?”花氏一改之前的態度,臉上滿是討好之色。
花芽有些不解:“娘?”
她很清楚,自己的娘是很厲害的,此時竟然沒對那楊夏月下手,讓她很失望。
“花芽,你聽孃的話,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們認陸公子做義兄,相信你義兄也會給你介紹一個好夫婿的。”花氏看著陸雲淮說道。
“之前的事情是我們母女有所冒犯,但是我們也的確救了你的命,還希望你能給我的女兒,介紹一個好的夫君。”花氏繼續道。
陸雲淮知道,花氏這樣說,其實也不是真的想讓他介紹什麼夫君給花芽。
其實就是為了表明求和的誠意。
於是陸雲淮道:“若是有合適的,一定會介紹的,不過這男女之事,要講究個情投意合。”
“所以,我也不敢保證,這件事能成。”
“以後花芽出嫁,我一定會備上重金作為賀禮。”陸雲淮繼續道。
楊夏月領著陸雲淮往外走的時候,頓了頓腳步,看了一眼花氏:“花家嬸子的確有幾分手段,我身為晚輩本不應該多說什麼,可我還是想勸上一句。”
“嬸子,你能救我夫君,說明你並非什麼惡人。”楊夏月頓了頓。
“這樣狠辣的手段,用多了,容易反噬,對你們母女不好。”楊夏月繼續道。
花氏看著楊夏月,靜默了一瞬,然後道:“你說的話我會記在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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