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將周晚晴送到客棧,“你在這裡住一晚,等明天自己再回去吧,錢我已經付過了。”
不知怎麼的,周晚晴此刻心裡充滿了害怕,她的手不自覺的抓住了林歲安的衣袖,“你......你要走了嗎?”
林歲安抽回自己的手,“你別纏著我,我是不忍心看你一個弱女子被人欺負才幫你的,你家裡人做的那些事,我是不會原諒的。”
說到這裡,林歲安嗤笑了一聲,“也是,你們也是被人耍弄在股掌之間,有時候也替你們可悲。”
周晚晴聽到這話哪裡還能淡定,“你......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們好自為之吧,就是替我娘可惜,如果我娘還記得以往,看到周家如今這般,想必也很難過吧。”
林歲安越是說的模稜兩可,周晚晴更是好奇,“你到底什麼意思,沒說清楚你不能走。”
林歲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一步步緊逼,“你們周家很尊重巧姑吧,是不是周家有不少巧姑家的親戚朋友做著重要的管事?”
林歲安問一句,周晚晴眼睛就瞪大了一點,林歲安怎麼知道的?
“是不是你爹孃很多事情上都聽巧姑的?”
“你怎麼知道?”
原本週晚晴就對巧姑的意見很大,現在又見林歲安句句都說對了,從周晚晴記事開始,每到節日,娘都會帶著她到寺廟看巧姑,吃喝用度都是上好的。
雖然巧姑一直對她也很好,但隨著越來越大,她看過太多次巧姑私底下教訓娘,而娘卻還是恭恭敬敬的,她早就對巧姑不滿,後來她才知道巧姑不過和趙嬤嬤一樣,是祖母的貼身丫鬟。
就算是貼身丫鬟,但也沒有越過主人教訓主人的道理。
還有這次,就因為巧姑入了監獄,她爹和娘就帶著她急匆匆的從蘇城趕到了青田縣。
一齣手就是大筆的銀子,將巧姑和趙嬤嬤撈了出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周晚晴有些急切。
林歲安看著周晚晴那急切的樣子,心裡冷笑了一聲,不過還是繼續說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何她一個丫鬟在周家會有如此高的地位,要說趙嬤嬤和她也是一樣的身份,你們對趙嬤嬤也這般嗎?”
周晚晴搖了搖頭。
“那你說,巧姑知道我娘還活著,為何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這次甚至差點讓我娘死了,我娘都已經是這副樣子了,對你娘還有威脅嗎?”
周晚晴也知道周冬雲是個傻的,她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她為何要算計我娘,這事從一開始就是巧姑設計的一個局,而你娘和我娘就是她手裡的棋子,現在姐妹相殘,最大的受益者是不是巧姑?”
林歲安見周晚晴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索性說明白一些,“周家家大業大,只有你娘和我娘兩個女兒,難不成連兩個女兒都容不下?”
周晚晴原本就單純,之前在蘇城見到林歲安就想過這個問題,周家家大業大,將林歲安接回周家又如何?又不是養不起。
以前她就很羨慕別人家裡有兄弟姐妹,而她身邊除了丫鬟婆子,就再也沒人能和她說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