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勞太子操心,太子還在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老三落水的事,我已經稟明皇上,想必不日皇上就會傳信過來。”
一說到這個事,太子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皇叔,老三這隻老狐狸是什麼樣的你難道不清楚,這都是他做局陷害我,我就算再傻也不可能這個節骨眼上對他動手。”
“太子還是和皇上去解釋吧。”
太子氣的捏了捏拳頭,自己的父皇是個什麼德行難道他還不清楚,如果跟父皇能解釋的清楚,早就沒老三什麼事了。
從小到大,他雖然身份尊貴,貴為太子,可不論大小事,只要牽扯到老三,父皇總會偏心,好像只有老三才是親兒子似的。
不然他何必著急。
“皇叔,你可一定要替我給父皇解釋一番,這個事情真和我無關,指不定就是老三自己跳水了,然後再栽贓陷害我。”
如果他真的動手,就會萬無一失,哪裡會讓老三有機會從水裡爬上來。
蕭霆嶼只默默喝著杯子中的酒水,沒接腔,不管兩人如何鬧,他都懶得管。
“皇叔,只要你幫我,嘉禾縣主的事我替你想辦法,保證你抱得美人歸。”
蕭霆嶼冷聲說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
“皇叔,你可別忘了,皇祖母可是已經在京城給你相看女子了,這嘉禾縣主雖然不錯,可到底出生還是差了一些,你確定你真的能搞定皇祖母,在這種事情上,我應該比你更有辦法,就看皇叔要不要試一試了。”
蕭霆嶼想起太子後院的那些鶯鶯燕燕,清咳了一下嗓子,“說來聽聽。”
太子見蕭霆嶼真的感興趣,立馬來了精神,“那皇叔先給我透個底,這人是要納為正妃,還只是收到院子當個侍妾就夠了。”
“有何不同?”
太子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這自然是不同,納為侍妾,直接和皇祖母說一聲就夠了,想必皇祖母不會有丁點的反對,相反,皇祖母只會為你高興,看皇叔這緊張的樣子,怕是不想只那位侍妾吧。”
“如果皇叔喜歡,給個側妃的名分,皇祖母雖然會有所不滿,但也不是不可能。”
“那如果是正妃呢?”
太子瞪大了眼睛,“皇叔,你是認真的?”
“你就說你能不能辦到吧?”
“辦自然能辦到,如果想娶嘉禾縣主為正妃,皇叔與其和求皇祖母,還不如換個方向,求父皇如何?”
“皇兄能同意?”
蕭霆嶼不覺得皇上能同意,這皇上雖然只是兄長,但從小到大,和父親也差不多。
太子也有了一絲不確定,“那不如這樣。”
太子在蕭霆嶼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通,“這樣就是委屈了皇叔。”
蕭霆嶼越聽越覺得荒唐,“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