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太后正端坐在上首,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你是說嶼兒親自去城門口接了一位姑娘?”
太后身子都坐直了幾分。
陳嬤嬤笑著點頭,“這個事都在皇城傳遍了,都說敏王眉眼溫柔,那姑娘要下馬車行禮,都被王爺拒絕了,只說她一路辛苦,還說準備了接風宴,等她休息好了再給她接風。”
陳嬤嬤繪聲繪色的講著城門口發生的事。
“可知那女子是誰?”
太后有些急切的問道,最近不知怎的,傳出了嶼兒好男風的事,而蕭霆嶼府上還真有幾個打扮妖豔的男子出沒,還有在蘇城,聽說有個俊美侍衛和嶼兒日日守在一起。
聽到這些,太后差點一口氣撅了過去,蕭霆嶼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怎會有這癖好,她如何也不相信,可她幾次三番給蕭霆嶼說起成親的事,都被蕭霆嶼拒絕了。
她還記得蕭霆嶼那番說辭,“兒子沒有成親的打算,母后就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有那精神倒是可以催一催太子給你多生幾個重孫。”
太后氣急敗壞,“那能一樣?”
太后深吸一口氣,將語氣放緩,“好好的,怎的就沒成親的打算?你也年紀不小了,也該成親了,這樣哀家百年之後也能對你父皇有個交代。”
蕭霆嶼氣定神閒,“蕭家兒孫滿堂,父皇在底下都樂開了花,少我一個也不少。”
太后是發現蕭霆嶼從摔了那跤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太后語氣低落,“怪我沒有徹查那日之事?”
原主怪不怪蕭霆嶼不知道,但蕭霆嶼卻並不怪太后,畢竟他不是原主,沒有過多的期望,就不會失望。
換個角度來說,蕭霆嶼還有些能理解太后,總不能因為他將整個皇室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不過即使在蕭霆嶼醒過來之後,該有的證據大多都被遮蓋了,但蕭霆嶼還是去調查了一番,他總要知道到底是誰想暗算他。
陳嬤嬤來找太后之前,就將林歲安的事打聽清楚了,“是去年新封的嘉禾縣主。”
陳嬤嬤還怕太后不記得了,繼續說道,“這位縣主來自臨江府,曲轅犁和打穀機就是出自她之手。”
這樣一說,太后就記起來了。
當時蕭霆嶼處於昏迷當中,太后一門心思在蕭霆嶼身上,原本不敢記得這麼個人的,可是蕭霆嶼清醒之後,竟然替這位女子求了個縣主之位。
當時太后還有些好奇,蕭霆嶼不是這種愛管閒事之人。
“竟然是她。”
陳嬤嬤點點頭,“是個有才華的女子,好像和王爺是舊識,王爺一口一個小師妹的叫著。”
太后皺起了眉,小師妹?蕭霆嶼從小在軍營中長大,哪裡來的小師妹,她這個為孃的怎麼不知道。
“既然是嶼兒的小師妹,改日請進宮來讓哀家好好看看。”
嶼兒難得和姑娘搭話,這嘉禾縣主雖然是商戶之女,但現在也有了封號,如果真能替嶼兒生個一兒半女,那請封側妃也不是不可。
林歲安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入了太后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