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收回心神,想繼續往下給蕭霆嶼擦拭,手剛往下伸的時候,就被蕭霆嶼握住了手腕,蕭霆嶼艱難開口,聲音裡有些嘶啞,“不用了。”
林歲安以為蕭霆嶼不好意思,“大動脈都擦拭一遍,這樣才能更好的散熱,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蕭霆嶼看著一臉單純的林歲安,喉結滾動,說到底,林歲安還是單純的,不知道男人是經不起撩撥的,男人的褲子一脫,可不是那麼好穿回去的。
“真不用,我感覺現在好多了。”
林歲安不相信,用手摸了摸蕭霆嶼的脖子,剛剛擦拭過,確實好了不少,但怕是溫度會立馬就會升起來。
“我再給你大腿間擦拭一遍,這樣散熱很快,小的時候,我爸就這樣給我降溫。”
說著林歲安就準備去給蕭霆嶼解褲腰帶,這刀傷發熱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個時候沒有抗生素,是很容易死人的。
蕭霆嶼一聽林歲安還要擦拭大腿間,頓時感覺剛剛散下去的熱度,又升了起來,他抓住林歲安的手,往下一按,“你確定要給我擦拭下面?”
林歲安像被什麼燙到了般,咻的從貴妃榻上站了起來,此刻臉紅耳赤,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你......你流氓。”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
真是臭不要臉。
林歲安越想臉越紅,還擦什麼擦,看他這樣子好的很,根本死不了,林歲安氣急敗壞的將帕子扔在了蕭霆嶼的身上。
“你自生自滅去吧你。”
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
蕭霆嶼再次拉住林歲安的手,“對不起,是我流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夜深人靜,心愛之人就在眼前,而你又為我寬衣解帶,我沒想法你才更該惱怒,往後誰還能給你幸福。”
林歲安見蕭霆嶼還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滿嘴渾話,她不想聽,隨即拿著剛剛擦拭過的帕子,就塞進了蕭霆嶼的嘴裡,“你還在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
隨即轉身離開,背對著蕭霆嶼躺在了床上。
蕭霆嶼拿出嘴裡的帕子,輕聲叫了幾句林歲安,見她一動不動,知道她生氣了,隨即輕聲說道,“你別生氣了,再睡一會兒,明日不是要參加宴會。”
林歲安其實剛剛就是有些惱怒,這會兒也沒那麼生氣了,轉了個身,“你也再睡一會兒。”
休息好,傷口才能好的快。
蕭霆嶼輕聲嗯了一句,隨即閉上了眼。
等林歲安起床的時候,貴妃榻上早沒了蕭霆嶼的身影。
榻上的被子被蕭霆嶼整齊的碼放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就在林歲安胡思亂想之際,小草的敲門聲響起。
“姑娘,該起床洗漱準備去宴會了。”
林歲安點點頭,“他什麼時候走的?”
小草搖了搖頭,還是後面跟著進來的嗷嗚說道,“他天還沒亮就走了,林歲安,他昨日做什麼流氓的事了,如果他欺負你,我幫你咬他。”
原本已經死去的記憶又襲擊了林歲安,昨日的觸感似乎還在,她臉騰的一下又紅了,暗罵了一聲,“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