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林歲安觀察了許久,發現這天香樓生意最火爆,除此之外,天香樓還做送菜上門的服務。
不過這送菜上門的服務需要提前預定,達到一定的金額才行。
“王老闆,我這次來是想和王老闆談合作的。”
王富貴挺著個大肚子,對林歲安很是恭敬,他想不出一個縣主,能和他們天香樓談什麼生意。
“嘉禾縣主,有事您吩咐,只要我王某人能做的的,一定盡力幫忙。”
林歲安遞上手裡的宣傳單,王富貴一看,永安行,這幾天他倒是在大街上看到不少永安行的人出沒,“縣主,沒想到這永安行背後的老闆是您,都說這老闆仁義,將這些退伍的將士聚集到一起,解決他們的生存問題,如果能為這些將士出一份力,王某人必定義不容辭。”
這王富貴油腔滑調的,倒是說的大義凜然,不管他話真假,林歲安來這裡是談生意的,談生意就是要互惠互利。
林歲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王老闆大義,不過今日來是談合作的,我知道天香樓是長安城最大的酒樓,也做一些外送的菜,王老闆不知能否將這送菜的任務交給我們永安行來做。”
王富貴眼睛亮了亮,沒想到是談這個生意,天香樓確實有外送的服務,但因為人手的問題,大多都是送一些達官貴人,每日也有限額,一日只送五桌,多的人手實在是忙不過來。
王富貴不動聲色,“我們天香樓確實是有外送的服務,但因為人手的原因,每日也只是送五桌,不知嘉禾縣主要如何合作?”
“我們永安行幫你送菜到客戶門上, 按照路程遠近,我們收取十到二十文不等。”
“如果每個月的數量達到三百單,我們再額外返還兩個點。”
林歲安這是為了能讓王富貴多推一些這樣的業務,達到一定的業務量,這送餐的成本也會降下去不少,永安行看著會少了不少收入,但折算下來確是更大利益化。
王富貴沒想到還有返點,這個送餐的價格也不貴,平日裡偶爾忙不過來的時候,天香樓也會叫一些外面的閒漢送餐,價格都要二十文往上。
“既然是嘉禾縣主的生意,又是為了這些將士,那王某自然是要支援。”
和天香樓的生意就此談了下來。
“那好,這是合同,王老闆如果沒有異議,我們雙方簽字按手印。”
王富貴仔細將合同看了一遍,不得不佩服林歲安的辦事能力,合同上將很多東西都詳細的列了出來,比如送餐晚了該如何劃分責任,送餐出了意外又該如何賠償,一一都列舉了出來。
王富貴在合同上簽字按了手印。
林歲安帶著這份合同回到了永安行,而張有良也正高興的分享著今日的成果。
“第一份鏢物就此完成,總算有了開頭。”
這時,不知誰嘆了一口氣,“才八文錢,我們每人在此吃喝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錢,這八文錢好乾嘛。”
張有良呵斥了一聲,“不可說這些喪氣話,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單,就會有第二單,往後我們出去跑的勤快一點,我就不相信不能將永安行做起來。”
林歲安聽到這裡,從門口走了進去,邊鼓掌邊說道,“不錯,我們就該有這樣的決心,有第一單,就會有第二單,今日我來,就是給大家帶來好訊息的。”
說著,林歲安把手裡的合同遞了上去,“大家看看。”
張有良快速的翻了翻合同,眼裡露出驚喜,“和天香樓合作?我們總算有了客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