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才剛剛開始,大家就開始洩氣了?”
有那性子急的,“縣主,這都連著幾天了,一筆生意都沒有,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吃喝,可是要花不少銀子,這能不著急嗎?”
林歲安目光堅定的看著大家,“大家的心思我能理解,但萬事開頭難,你們打戰的時候,難道一上場就和人硬碰硬,不得先了解地勢,瞭解對方的實力,雖然這鏢行和打戰不一樣,但過程都是一樣的,要想成功,必定是沒有那麼順暢的。”
張有良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再看了看林歲安,“縣主,要不我們一些人先回去幹著原來的活,等有鏢了,我再把他們召集起來,這樣也能省些銀子。”
張有良知道這些都是王爺幕後出的銀子,這些年,張有良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些,王爺為了大家,花費了不少銀子,這王府都要掏空了。
他不想帶著兄弟們坐在這裡坐吃山空,等著生意上門。
“知道你們是心疼銀子,如果真的心疼,不如到長安街上多跑跑,說不定就有生意上門,我不希望大家如此喪氣。”
張有良想了想,咬咬牙應了下來,“兄弟們,我們聽縣主的,我們再到長安城跑跑,不拘多少錢的鏢物,只要能成了這第一單,就是好的開始。”
“聽縣主的。”
大家也想再嘗試一番。
張有良帶著大家再次出發。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一單生意上了門。
張有良帶著弟兄,在長安城的街頭小巷到處走著,手裡拿著宣傳單,見到人就給人介紹。
這會兒正和一位婦人說著永安行的義務。
就在這時,旁邊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老者顫巍巍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就能忘了,哎呦,這可如何是好?”
和張有良說著話的婦人,朝老者打著招呼,“張伯,你這般著急是出了什麼事了?”
張伯手裡拿著東西,“我那孫兒,一大早去了書院,今日是重要的升班測試,可他將最重要的學堂作業忘記在家了。”
邊說,張伯邊拍著手,“這可如何是好?我這腿腳等送到書院,怕是要錯過升班測試了。”
說著懊惱的拍了拍大腿。
張有良眼眸立馬亮了起來,“張伯,我是永寧行的,我們永寧行專門做一些跑腿的活。”
說著張有良就將手上的傳單遞了上去,“如果你信得過我們,這學堂作業我們幫你送,保證在半個時辰內給你送達。”
張伯上下打量著張有良,見他孔武有力,旁邊的婦人也開口說道,“這敢情好,聽說這永安行是一些退伍將士辦的,什麼都能送。”
“你們真能送?”
張伯不確定的問道。
張有良哪裡會錯過這個機會,“自然是能。”
“要多少銀子,太過了,我這也付不起呀。”
打聽清楚了學院的位置,離這裡大概五六里路,張有良按事先測算的價格表,報了價格,“到學院,八文錢,如果你不放心,可等送到之後,您滿意了我們再付這個銀錢。”
?錢文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