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平在信中說道,“希望王爺和阿姐幸福美滿,弟弟會奮力讀書,更快更早的走到朝堂之上,成為阿姐最堅硬的後盾。”
連林歲禾也是如此。
週歲寧更是送上了自己親手繡的鴛鴦帕子,“大姐,時間倉促,只能先送上小小的一方帕子,但妹妹對大姐和王爺的祝福不小。”
林歲安心裡暖暖的。
小草在旁邊催促道,“姑娘,媒人應該到了,我們先去前廳。”
林歲安放下書信,點了點頭,而旁邊的嗷嗚卻催促道,“林歲安,大雁送來了趕緊拿到院子裡來,我還答應了小灰的。”
林歲安點頭應下。
等林歲安走到前廳,還沒一會兒,小廝就來稟報,“王爺帶著媒人還有禮部官員已經到府門口了。”
林歲安跟在周冬雲和林景春身後親自去迎接。
周府府門大開,遠遠就看到了敏王府的馬車,後面還有禮部的馬車,林景春和周冬雲站在府門外迎接。
蕭霆嶼掀開簾子,朝著周府看去,遠遠就看到跟在父母身後的林歲安。
自己愛了兩輩子的女人,終於要將她娶回家了。
而林歲安抬眸望去,就看到了蕭霆嶼炙熱的目光,林歲安隨即低垂了眼,這人即使高興,也該收斂一些才是。
就在這時,突然衝出一隊人,為首的就是康寧縣主。
“林歲安,上次你售賣我瑕疵品的事還沒有解決呢,今日這事必須解決。”
康寧縣主眼眶微紅,十分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包是康寧縣主全部家當。
可誰不知道,康寧縣主是華安大長公主的嫡女,生活奢靡,別說一個包只區區十幾兩銀子,就是上百兩,上千兩,康寧縣主也不會放在眼裡。
林歲安眼眸暗了暗,康寧縣主必定是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故意來這裡給林歲安找不痛快的。
林歲安看向康寧縣主身後的金吾衛,“官差大人,此事交給你們調查,可是有了結果?”
金吾衛神情尷尬,今日他們實在是不想跑這一趟,可禁不住康寧縣主的威逼利誘,胡攪蠻纏。
“嘉禾縣主,事情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但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今日是想找縣主問清楚一些細節的。”
領頭的金吾衛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金吾衛確定要今日來找嘉禾縣主說這些事嗎?”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蕭霆嶼從馬車上下來。
“我看金吾衛是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不把皇上放在眼裡,明明知道今日是皇上親批的本王和嘉禾縣主的納采吉日,竟敢在這個時候上門調查?之前的那些日子做什麼去了,金吾衛辦事不力,我看是活膩了。”
蕭霆嶼聲音不大,卻帶著肅殺之氣,原本以為那次在皇宮中已經給康寧縣主教訓,也該收斂一些,沒想到這個康寧縣主還這般囂張跋扈,竟敢指揮金吾衛在他納采的好日子來鬧事。
“本王今日納采,乃是陛下親自下旨賜婚的吉日。你們不在衙門裡好好查案,反倒挑著本王大婚的日子來堵門,是何居心?是覺得本王這鎮北王府的門檻太低,還是覺得陛下的臉面可以隨意踐踏?”
金吾衛撲通跪下,“是......是康寧縣主逼的沒辦法了,這才......”
。主縣寧康向看般刀如目嶼霆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