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到蕭霆嶼說是太子讓他假傳好男風的,拍了拍御桌,“胡鬧,簡直就是給我們蕭家丟臉。”
蕭霆嶼又再一次認罪,“這個不關太子的事,都是臣弟的錯。”
皇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那你對於你自己的婚事是如何想的?”
“臣弟在戰場見慣了生死,原本並沒有成婚的打算,雖說臣弟沒有好男風的習慣,但對女子也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可如今因為這件事讓皇兄揹負了罵名,臣弟惶恐,如果這婚非得成的話,臣弟曾經答應了師傅,要照顧師妹一輩子,如果能選擇的話,臣弟願選擇嘉禾縣主。”
“你要選嘉禾縣主?”
蕭霆嶼點點頭,“我和嘉禾縣主知根知底,並且也答應過師傅,想來嘉禾縣主也是我唯一能接受的女子了。”
蕭霆嶼停頓了一瞬,然後接著說,“臣弟還有一件事瞞著皇兄,之前皇兄送到府上的女子,臣弟並沒有碰過,看到這些女子我......我有心理障礙。”
這下皇上是真的生氣了,從桌上拿了一本奏摺扔到蕭霆嶼身上,奏摺尖銳的觸角剛好碰到了蕭霆嶼的額頭,頓時有血絲冒了出來,“好你個蕭霆嶼,你是戲耍朕不成?”
蕭霆嶼見狀,趕緊跪了下來,“臣弟該死。”
就在這時,王公公高聲喊道,“太后娘娘駕到。”
還沒等皇上吩咐,太后拄著柺杖已經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跪著的蕭霆嶼,還有扔在他面前的奏摺,以及蕭霆嶼額角的血絲。
見狀,太后將柺杖用力的敲擊地面,“皇上,你就這般狠心?”
皇上趕緊安撫太后,“母后,朕只是一時失手。”
蕭霆嶼也趕緊說道,“母后,不關皇兄的事,都是兒臣的錯。”
太后胸口起伏,朝著門口吩咐,“李公公,帶著敏王去包紮一下。”
蕭霆嶼目的還沒有達成,剛剛皇上扔下來的奏摺他原本是能躲開的,他只是故意沒躲開,想借著受傷裝個可憐。
沒想到太后來的這般快。
“母后,我的傷不礙事。”
太后不容拒絕,“下去。”
蕭霆嶼最終只能退了下去。
直到蕭霆嶼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太后看向皇上,“皇帝,將嘉禾縣主許配給他吧,嘉禾縣主有誥命,但孃家身弱,這樣的家世不顯赫,也給不了他助力,這樣正正好。”
一句正正好,讓皇上如鯁在喉。
“ 母后,你也覺得是朕拖延了嶼兒的婚事?”
“皇帝,你如何想已經不重要了,你和嶼兒都是哀家的兒子,嶼兒還沒出生,你父皇就不在了,這些年哀家虧欠他,往後的餘生,哀家只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皇上聽出了太后口中的意思,雖然說的是希望他們倆都能好好的,可句句都在為蕭霆嶼。
皇上語氣疲倦,“母后的意思朕知道了,朕累了,母后請回吧。”
蕭霆嶼才處理好傷口,太后就回來了。
“母后。”
”?重嚴可的傷,看看家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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