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歲安還沒有睡著,嗷嗚將金吾衛的事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林歲安,還是你這招好使,聽說那康寧縣主已經瘋了,哈哈哈。”
林歲安只是點頭應了一下,別說康寧縣主,就是普通人見到那麼多老鼠,怕是也要瘋了,只希望從此之後,康寧縣主能消停一會兒。
不過不消停也沒關係,讓老鼠多出現幾次,怕是也會長記性的。
第二日一大早,蕭霆嶼就去了金吾衛,他自然是不知道康寧縣主昨日夜裡發生的事。
在得知康寧縣主被華安大長公主接走了以後,蕭霆嶼只是冷冷的看著左大將軍,“看來左大將軍膽大包天,枉顧律法。”
左大將軍真是頭都要大了,“王爺,實在是昨日的事太過邪門了一些,那些老鼠好像就是衝著康寧縣主去的,康寧縣主已經被嚇的神魂不知,下官實在是不敢把人強行扣押。”
一聽到這裡,蕭霆嶼大概猜到了一些什麼,不愧是林歲安,報仇的方法都與眾不同一些。
蕭霆嶼狀似大度,“那這個事就算了,不過杖責二十大板的事不能就此作罷。”
左大將軍真的有些為難,昨日康寧縣主的狀態他是看到的,今日怕是撐不住這二十大板。
“王爺,您看要不這二十大板往後延一延?”
左大將軍不敢說就此算了,他求個情,也希望能澆滅一些華安大長公主的怒火。
蕭霆嶼笑道,“她既然是本王的表妹,本王也不是這般不近人情之人,這事只要康寧縣主向嘉禾縣主道歉,那這事就算了。”
蕭霆嶼是希望透過金吾衛的嘴,將訊息遞給大長公主府,也是賣林歲安一個人情。
他了解林歲安,仇報了事情就結束了,畢竟是大長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姑母,欠下林歲安一個人情,往後再敢對林歲安動手,那就沒什麼長輩不長輩的了。
左大將軍理解了蕭霆嶼的意思,趕緊道了謝。
蕭霆嶼心情很好的離開了金吾衛,朝著周府去了。
昨日都沒有好好和林歲安說說話。
蕭霆嶼到周府,林歲安才剛起來,“你怎麼來了?”
“昨夜沒睡好?”
林歲安淡淡說道,“昨日看書看晚了一些。”
蕭霆嶼湊到林歲安面前,嬉皮笑臉道,“莫不是因為你我的婚事,所以興奮的睡不著?”
林歲安將他那張俊臉一推,“讓您失望了,我睡的很好。”
林歲安自顧自的吃著早膳,蕭霆嶼直接坐在旁邊,“你知道我從哪裡過來?”
林歲安抬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剛從金吾衛過來,原本還想著看著金吾衛行了杖刑,省得金吾衛的人又陽奉陰違,可惜杖刑沒看成。”
林歲安頭也沒抬。
蕭霆嶼打量林歲安的臉色,就知道昨日金吾衛的事她全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