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歸欣賞,但這件事該做還是要做的,皇后繼續冷著臉,“你將混合了合歡散的藥酒給了康寧縣主和三皇子,你還不承認?”
林歲安還是沒有一絲慌亂,“皇后娘娘請明察,進宮時,臣女是被搜了身的,身上並不能攜帶任何東西進宮,再者,臣女也接觸不到康寧縣主的酒水,如果僅憑猜測,就定臣女的罪,那律法何在,如果皇后娘娘懷疑是我做的這些事,就請娘娘拿出證據來。”
林歲安這番話有理有據,莫須有的猜測,她是不會認的。
整件事,林歲安確實什麼都沒有做,想拿出證據來,怕是沒那麼容易。
皇后最開始也只是覺得林歲安出身農女,先嚇唬一番,說不定就不打自招了,沒想到這林歲安這般伶牙俐齒。
就在皇后還想再說什麼,陳嬤嬤敲了敲門,“皇后娘娘,時辰不早了,不知嘉禾縣主能否跟奴才離開?”
皇后手裡沒證據,看陳嬤嬤這般護犢子的樣子,知道陳嬤嬤代表的是太后,現在林歲安的身份畢竟不一樣了些,是未來的敏王妃,有些事皇后也不敢做的太過。
最後皇后只能揉了揉額頭,朝著林歲安說道,“嘉禾縣主,你先回吧,今日你暫且歇在太后宮中,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說。”
林歲安想再說什麼,最後只能點頭應下,罷了,暫且歇在太后宮中就暫且歇著吧。
皇后看著離開的林歲安,眼眸暗了暗,她自然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是林歲安一個人能完成的,但蕭霆嶼是男子,就算懷疑到了蕭霆嶼身上,也不該是她一個皇后能插手的,這裡面自然會有皇上處理。
“傳本宮懿旨,今日那些夫人得本宮歡心,暫且留在宮中住一宿,其他人等有序出宮。”
再不放大家出宮,怕是事情更加不可控。
周冬雲和林景春得到出宮的資訊,可久久沒見到林歲安,就在兩人猶豫著要不要先回去的時候,太后身邊的一個宮女來到兩人面前,朝兩人行了禮,“太后留縣主在宮中暫住,縣主讓奴婢給兩人帶話,她一切安好,請你們放心出宮。”
周冬雲和林景春心裡忐忑,“不知敏王殿下在何處,可否見殿下一面?”
宮女搖了搖頭,“這個奴婢不知。”
周冬雲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先出宮,至少有蕭霆嶼在,想必林歲安不會有事,再說,真的出了事,他們在這裡,只會拖累林歲安。
“煩請姑娘幫我給歲安帶句話,我們在家等她。”
留完話,周冬雲和林景春這才開始出宮。
周冬雲早就發現了異樣,今日參加宴會的許多夫人都不見了身影,此刻要出宮了,也沒見到這些人,又想到和林歲安聽到的那些話,心裡更加忐忑。
此刻,皇上送走了各位大臣和各國使臣,這才有時間處理那攤子爛事。
王公公早已經將查到的東西遞給了皇上,皇上越看眉頭皺的越深,簡直是荒唐至極。
所有的好心情消失不見,“去李貴妃宮中,朕要見見那個孽障。”
王公公頭比往日低的更低了一些,“奴才這就安排。”
“還有,把蕭霆嶼叫上。”
蕭霆嶼是在路上碰到皇上的,朝皇上行了個禮,皇上連只是哼了一聲,抬腳就走。
蕭霆嶼站了起來,跟在皇上的身後一起朝李貴妃宮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