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以為周冬雲說服不了自己,把林景春叫來了,“爹,如果你是勸我的,就算了,這個事情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林景春連忙擺了擺手,“我不是來說服你的,是......是我也準備上戰場。”
林歲安詫異,“爹,你好端端的怎的要上戰場?上戰場不是鬧著玩的。”
林景春並沒有說那麼多,只是說道,“我想在戰場上建功立業,打理生意終究不是我的興趣,你也知道,你爹就是個大老粗,興許在戰場上還能有一番作為。”
林歲安並沒有像周冬雲那般阻撓,而是說道,“爹,你可想好了,雖然這次是蕭霆嶼帶兵,可他是主將,身負重任,並不能特殊關照你。”
林景春趕緊說道,“我不需要特別的照顧,如果真是如此,那不是拖了王爺的後腿,並且,這件事我考慮的很清楚。”
林歲安見狀,也不再多說,“好,我會把這個事情和蕭霆嶼說一下,將你安排進軍營。”
周冬雲沒想到林歲安就這般答應了下來,她還指望林歲安能 把林景春留下來呢。
林景春一陣欣喜,“不用麻煩王爺,這個事情我都打聽過了,我自己能處理好。”
沒想到林景春連這些都打聽好了,看來確實是深思熟慮過的。
林景春進軍營的事,就這般定了下來,林景春自己去提交了資料,正式入編到了軍營當中。
而蕭霆嶼做著出征前的最後的準備,他去了一趟瑾郡王府。
“皇叔。”
瑾郡王見蕭霆嶼上門,趕緊迎了上去。
“賢侄怎的有空來我府上,快請坐。”
蕭霆嶼笑道,“馬上要出征,本王有些話想單獨和皇叔說說。”
蕭霆嶼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丫鬟。
瑾郡王立馬會意,“正好我新進了一幅字畫,賢侄和我一起觀摩觀摩。”
蕭霆嶼跟著瑾郡王進了書房,瑾郡王吩咐隨身太監,“我和敏王說說話,任何人都不要打擾。”
太監將房門關緊,親自守在門口。
書房內,瑾王給蕭霆嶼親自斟茶,“現在沒有外人,賢侄有話不凡細說。”
蕭霆嶼壓低了聲音,和瑾郡王在書房足足待了半個時辰。
“賢侄放心,我定不會讓這種事出現。”
“本王相信皇叔,接下來的事就拜託給皇叔了。”
蕭霆嶼現如今能相信的人並不多,瑾郡王算一個,年輕的時候,瑾郡王也是威名顯赫的將軍,隨著年紀越大,這才慢慢淡出了軍營。
並且,蕭霆嶼知道瑾郡王的性格,是個嫉惡如仇的。
蕭霆嶼要安排的事還有很多,他親自去了一趟永安行,從永安行成立以來,這還是蕭霆嶼第一次踏入。
張有良見到蕭霆嶼,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趕緊行禮,“王爺,您......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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