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瑾郡王看著蕭霆嶼的書信,臉色沉重,李國公府和三皇子的事鬧的沸沸揚揚,他記著蕭霆嶼臨走時的交代,他時刻準備著。
沒想到這封信件上的事,更讓他震驚,此刻他一刻也待不住。
皇上最近身體不好,瑾郡王也得到了訊息,他只以為是因為戰事和三皇子的事操心所致,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內情。
雖然蕭霆嶼在書信上只是猜測,但瑾郡王信了。
他立馬找來長安城調香高手,打聽了一番,聽聞之後,臉色鉅變,拿著令牌就進了宮。
剛走近御書房,瑾郡王就聽到皇上的悶咳聲傳來,聽著聲音,他心裡一緊。
“皇上,瑾郡王到了。”
皇上放下手裡的紙筆,朝瑾郡王招招手,“快進來。”
瑾郡王和皇上是堂兄弟,當年皇上能登基,多虧了瑾郡王的幫助,雖然現在瑾郡王卸下了一切職務,但皇上對他還是很親切。
“皇上,臣向皇上請安。”
“起來吧,你我之間,何須這般客氣。”
皇上走下龍椅,在靠窗的榻上坐下,“我們兄弟之間也許久沒好好說話了。”
皇上示意瑾郡王一併坐下。
瑾郡王依言坐了下來,“皇上,您可要保重龍體呀。”
一說起這個,皇上剛剛放鬆的狀態收了起來,“你這話是何意?”
難不成太醫院走漏了風聲?
皇上臉色沉了沉,身在高位,現在他最怕是不過就是一個死字。
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知道,雖然知道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但他一點也不敢懈怠,還是按時早朝,不敢讓這些朝臣看出一絲蛛絲馬跡。
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如果發現他的身體狀況,想必朝堂要亂。
瑾郡王見狀連忙跪了下來,“皇上,臣聽聞有一種自制的香,用了,短時間能使人身體亢奮,保持旺盛的精力,以及良好的睡眠,可這香卻是個致命的。”
皇上一聽到這裡,心裡一個咯噔,立馬想起了三皇子當初為了表達孝心,給他送的香。
當初三皇子就說這個香能改善睡眠,他用了之後確實不錯,精力也比之前好上了許多,所以他一直在用,聽到瑾郡王的這話,和三皇子送他的香全都對上了,他心裡已經信了。
頓時,他氣血翻湧,強壓住那往上湧的氣血,開口,“如何致命?”
瑾郡王繼續說道,“這香只要一個藥引,當初的那些假象就會一夜之間被沖毀,只留下一副軀殼,內裡在檀香的腐蝕下,已經破敗不堪。”
皇上緩緩說出口,“肉桂?”
瑾郡王沉默的點了點頭。
皇上再也壓制不住身體內的氣血,一口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他緩緩拿出手帕,那抹紅在雪白的帕子上十分顯眼。
瑾郡王抬頭望去,就看皇上臉色灰白,以及手帕上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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