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看著溫玉成的表情,只好從懷裡掏出酒囊遞給他,怕是再鬧下去溫玉成真的會爆發。
想想也是,換做是誰對著帶著尿騷味的爐子燒火,都會大為火光。
“咕嚕咕嚕~!”
溫玉成接過酒囊大口大口的喝著,臉色也開始紅了起來。
夏明看著沒有打斷,直到溫玉成坐下掏出香菸才開口說話,
“老溫,老話說的好,氣大傷肝,說的可不光是我這種炮仗性格,還有你這種啥事都習慣憋著的人,肝鬱比我還嚴重!你看我這兩天只覺得渾身舒坦!”
溫玉成沒看夏明,他明白夏明是為了自己好,委婉的說自己太窩囊了!
就拿燒火這個事吧,自己明顯可以拒絕,看了一眼夏明,溫玉成心裡叫苦,假設自己當初沒有豬油蒙了心得罪了陳軍,或許也能像夏明這麼硬氣。
“哎~!”
溫玉成下意識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想起這狼災就憋氣,國家估計比我還難受,該死的老毛子!”
夏明看著落雪的夜空,眼神轉向邊境,
“老溫,或許國家層面沒有你想的那麼憋屈,憋是憋著呢,以我的想法肯定是憋著什麼大招,只不過我看不懂!不然就這狼災,都不用一個團,來一個營就能全突突了!哪怕是兵團認真起來早就完事了!”
溫玉成收回思緒,仔細琢磨著夏明這話,看向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一時間總覺得這個老戰友似乎已經變得陌生。
“呵呵!”
溫玉成露出輕笑,引得夏明轉頭看向他,溫玉成連忙擺手解釋,
“我沒有別的意思,而是覺得自己蠅營狗苟的變得遲鈍了!”
“呵!你也知道自己蠅營狗苟了啊!”
這回輪到夏明笑了,笑容裡沒有嘲笑,而是替老夥計悔悟的高興。
溫玉成伸手拍了拍夏明肩膀,
“說吧!對於狼災你還有什麼看法?或者說猜測!”
夏明聽到這眼睛猛地放出亮光,
“我感覺部隊要不借著這場暴風雪做點啥,那就不對勁了!狼災估計不會挺過這場暴風雪!”
溫玉成一聽也猛然坐直身體,
“你是說調兵?!”
兩人身前火堆的煙塵,似乎一時間驅散了黑夜中的落雪。
河西鎮,黃炳耀正在臨時休息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帶人已經成功的在大雪前將鄂倫春族族人都接出山來,現在正由鎮政府的工作人員對接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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