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戈裡一路臉色凝重的跟在切洛夫身後，他們離開溪谷口之前早已將那裡佈置了大量地地雷。
顯然就像切洛夫所說的，壓根就沒有打算原路返回。
庫茲馬看出了格里戈裡這個老兄弟的異樣，看到切洛夫對自己微微點頭，招招手讓格里戈裡坐到了自己身旁。
“你怎麼看？我的兄弟！”
庫茲馬扔給格里戈裡一支菸，至於他最愛的雪茄不多了，只剩下五根，庫茲馬是打算完成任務後跟自己的兄弟們分享。
格里戈裡沒有點菸，看著庫茲馬單刀直入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頭，這太瘋狂了！這裡離著我國也很近，有無數的人民要靠著大山吃飯！”
庫茲馬露出笑容，將打火機遞給格里戈裡，
“兄弟，我也是這麼想的！”
“什麼？！”
格里戈裡手心一輕，被庫茲馬這句話驚訝的弄掉了手上的打火機。
庫茲馬看著在通風口之前不斷用著一個說不上來的儀器不斷探進洞口的兩個日本人，輕輕開口：
“如果一旦引爆，最高興的就是他們這些豬玀！你覺得我們的高層有那麼傻麼？他們只想要這些日本豬玀手上的寶貴資料！”
“再一個要給我們這個不太聽話的鄰居，一個警告！”
庫茲馬的話音剛落，格里戈裡微微搖頭，
“這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而且也不是戰士所為！”
庫茲馬這回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苦澀，
“格里沙，我的兄弟！這個世界變了，戰爭總會催生出人類最邪惡的東西，教我本事的那個中國老人到死也沒有把真本事教給我！呵呵。”
庫茲馬似乎進入了自己的回憶，他的目光也投向了那名姓吳的滿人，
“老人臨死的時候說了一句：非我族類齊心必異！”
說著庫茲馬微微抬起下巴指向姓吳的，
“直到遇到他，或者說他的族群我才徹底明白！而且......”
庫茲馬露出痛苦掙扎的表情，
“兄弟，我們是哥薩克，那場戰爭我們死了太多的族人了，對於宮裡的大人物，我們何嘗又不是消耗品！”
“現在可不是刀和馬的世界！”
說完這句話，庫茲馬指了指大衣裡邊掛滿全身的飛刀和腰上的哥薩克彎刀，最後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又是厭惡又是唏噓的看著。
格里戈裡徹底沉寂下來，他知道庫茲馬這名親如兄弟的上司，又陷入了哥薩克以往的榮光，最重要的他知道庫茲馬還有事沒有說，很重要的事！
時間在推移，火堆旁圍坐著眾人吃著東西，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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