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弟妹我可等不到明天,一會我就去割草,這裡的活就拜託你和蘇赫巴魯兄弟了!”
陳軍笑著給了巴特爾一下,
“先吃飯,磨刀不誤砍柴工,今天好好休息一天!”
三人露天席地而坐,烤全羊已經被陳軍簡單的分解盛在木托盤上,另外一個托盤上是洗乾淨的野蒜野蔥,當然少不了一大碗韭菜花醬。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時不時還傳來巴特爾的傻笑聲。
陳軍已經不管巴特爾,頻頻跟林燊碰碗,林燊今天也是放的開,雖然喝的不如陳軍多,但也是頻頻端起酒碗。
這時一聲清脆的鷹鳴從天空上響起,陳軍看過去一道黑影正從天上俯衝而下,落點正是山谷。
黑影速度極快,翅膀收攏如利劍般劃破湛藍的天幕,凌厲的風聲隨著俯衝的勢頭呼嘯而下,連草原上的風都似被這股氣勢裹挾,微微亂了方向。
陳軍下意識起身,林燊也拉著陳軍胳膊站立而起,巴特爾更是猛地從草地上坐起,目光緊緊鎖著那道俯衝的黑影。
竟是一隻通體呈暗褐色、翼展寬大的金雕,頭頂的金羽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銳利的鷹眼如寒星般,死死盯著山谷草場的一處角落。
就在金雕即將貼近地面的瞬間,它猛地展開翅膀,翼尖劃破青草,利爪如鐵鉤般驟然伸出,帶著破空之聲,精準鎖向草叢中一道慌亂逃竄的灰影。
那是一隻肥碩的草原兔,受驚後四肢蹬地,拼盡全力想要鑽進茂密的草叢避險,卻終究慢了一步。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金雕的利爪狠狠刺入草原兔的脊背,鋒利的尖端瞬間穿透皮毛,死死扣住獵物。
草原兔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四肢徒勞地蹬踏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金雕穩穩落在草地上,一隻利爪按住獵物,另一隻爪子微微蹬地,脖頸一揚,再次發出一聲清脆的鷹鳴,似在宣告捕獵的勝利。
它低頭用尖銳的喙輕輕啄了啄獵物,確認其沒了氣息,隨即翅膀一振,帶著草原兔騰空而起,翅膀扇動間掀起一陣勁風,幾片草葉被卷向空中,最終化作天際線上一道小小的黑影,朝著遠處的山林飛去。
大黃和鐵頭早已將四隻小狗護在身後,仰頭對著天空嗚鳴,至於烏力吉早就躲在了馬腹之下,顯然它知道金雕的厲害。
巴特爾站起身,望著天空感慨道:
“好俊的金雕!這可是草原上的神鳥,能在這裡見到,是好兆頭啊!”
陳軍和林燊相視一笑,方才金雕俯衝捕獵的迅猛姿態,已然深深印在眼底,不過心底也對之前關海日汗的猜測,有了新的盤算。
陳軍將視線看向金雕飛離的方向,那邊正是連綿矮山的深處,心頭有了決定,等下雪封山,這片矮山少不了走幾遭。
這頓飯一直吃到快日落,巴特爾嘴上說不能多喝,身體卻是很誠實,到後來直接醉倒在草地上,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
陳軍搖頭起身將巴特爾送回他自己的帳篷,林燊跟在後面在矮桌上放下一壺熱水。
拉起林燊,陳軍兩人重新回到矮桌,沒有再喝酒,兩人靜靜的靠在一起,看著落日餘暉灑落在草原上。
望著金雕飛離的方向,想著下午那隻迅猛的金雕,陳軍低聲嘟囔一句,
“左牽黃有了,右擎蒼也一定會有!”
林燊右手拍了一下陳軍,不滿的輕哼一聲,
“哼,你可別忘了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