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衝突的結果就是,那順巴圖家徹底被孤立。
要是平時這個時間那順巴圖家根本不用做飯這家送點吃的,那家送點羊肉,甚至連火都不用自家生。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嘎查書記一臉鐵青的坐在爐子旁烤火,爐子裡的火只夠燒開一壺水,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慘。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那順巴圖才把奶茶泡好,裡邊連肉也沒有隻有一些放置好久的大黃米。
那順巴圖雙手遞過奶茶,嘴上還腫著,說話都有些漏風。
“書記讓您看笑話了,等回了冬窩子我一定擺酒賠罪!”
嘎查書記,心裡暗歎一口氣,要不是當初為了那順巴圖大兒子的關係,哪有現在的事。
看得出來那個叫蘇赫巴魯的人可不好蒙,當時也是故意用名頭壓著他,沒想到那個年輕人竟然忍住了,哪怕是有一點對自己身份有逾越的地方,這事就能徹底攪和渾嘍。
可現在!
嘎查書記心裡暗罵自己多餘,現在弄得也跟那順巴圖綁在了一起,現在都別說沒結果,哪怕是結果讓那個蘇赫巴魯不滿意,連帶自己都得受牽連。
“想想你自己的事吧,你這打捱得不輕,連帶著我也把人得罪了,你沒聽說那個蘇赫巴魯等著公社對你的處理結果麼?”
那順巴圖臉上露出怨恨之色,片刻便拉低聲音,
“書記能不能拖一段時間,我好活動活動,找找人!”
嘎查書記思索片刻,點點頭。
“最多半個月,要是一直是這樣的大雪,最多能拖一個月!行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知青,現在我在你這待久了,容易引起不別要的誤會!“
說著不待那順巴圖一直挽留,嘎查書記直接走出了蒙古包。
他並沒有直接去男知青的蒙古包,而是先去看了看雪牆裡的牛羊。
真要是牛羊因為這場暴雪有死傷,也夠他喝一壺的了,作為書記他有很清晰的認識。
“書記你咋來了,快回蒙古包,這裡太冷!”
剛繞過雪牆,就看見兩個牧民正蜷縮在雪牆下抽著菸袋。
“你們怎麼不回去!”
“我們幾家說好了,晚上輪流守夜,這地方前後都不靠,晚上要是有狼再驚了牛羊,找都沒地方找去!”
嘎查書記聽過後也是點頭,要說那順巴圖這事的起因還真就是因為狼群驚了牲口,才有後續這些事。
“那你們得輪流排好時間,輪換時間短一點,千萬別凍壞了!”
“放心吧書記,我們懷裡都抱著熱水囊,還有烈酒!時間不長,每家守一個小時,書記你趕緊進屋吧!”
“好!一會我再過來轉轉!”
嘎查書記說完就直奔男知青的蒙古包走去,剛剛乾活的時候哪些人偷懶,哪些人幹活實惠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就不說危難當前吧,就這一場小小的風雪就能看出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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