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人變得越來越好不假,可有些人是真的,有些人是裝的,什麼時候壞人都不會告訴你我是壞人!再說那順巴圖那老東西啥人你還不知道,大惡沒膽,小惡沒玩,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特穆爾被說的臉色漲紅,
“行了,不說我了,倒是我才說的,當兄弟的幫我上上眼,要不我心裡不踏實!對了,我之前聽說你捕鷹受傷了,咋回事?”
“你可算了吧,我的事是你能打聽的?!好好當你的老實人吧!怕是你現在連弓都開不了了!”
說著不仁巴圖顯然沒有再跟特穆爾聊的意思,收起菸袋往懷裡一揣,走到一旁躺了下去,閤眼之前說了句,
“晚上的事看情況,多準備點酒!”
特穆爾嘴角帶笑,起身往外走,
“知道了,我去把羊頭燉上,也不知道你咋就好這一口!”
特穆爾出門後直奔巴特爾家的房子,至於陳軍和巴特爾,此時正在陳軍家門前立起來一根杆子。
陳軍踩在房頂上,正在杆子上用樹枝和乾草編圍著鷹巢,只不過那手法真的讓人一言難盡。
反倒是幼雕很是高興,不斷地從房脊上走過來,時不時跳在陳軍的背上,然後又跳上杆子,嘴上也時不時叼起乾草往鷹巢裡放。
等陳軍從房上下來,抬頭看向自己的傑作,頓時臉色垮了下來,嘴裡說了一句讓巴特爾大笑不止的話,
“真他孃的難看!”
不過幼雕卻沒有嫌棄,此時已經跳進了巢了,開始用雕喙在四周整理起來。
“哈哈,蘇赫巴魯,難看就難看點,你又不是雕,再說你這鷹巢搭的可是貨真價實,兩張狼皮啊,你倒是捨得!”
“廢話,那上邊也沒擋風的地方,不用狼皮怎麼擋風!”
巴特爾也不爭,回收一指大黃他們那個重新修葺的狗窩,
“行!你說的對,那狗窩呢,我長這麼大就沒看到哪個人用狼皮給狗搭窩的!”
陳軍看著狗窩前擋著窩口的狼皮,心裡舒坦,
“那咋了,我家大黃鐵頭它們,別說狼皮狗窩,就算是虎皮狗窩也住的起!”
巴特爾一時間沒了話,右手摸向後腦,
“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劈點柴火,還得搭個床鋪,今天看來得我們三個人蒙古包了!”
陳軍點頭,
“那你多劈點,要我說,你不如晚上多喝點,假裝醉倒睡在自己家不走了!”
說著陳軍還對巴特爾眨眨眼,巴特爾一愣,緊接著雙眼放光,嘴裡也發出嘿嘿的傻笑,輕快的走向柴房。
陳軍一進屋,就迎來了林燊大大的白眼,
“我之前咋沒發現你這麼壞呢?你都給巴特爾出的什麼餿主意!”
陳軍洗過手,一把拉過林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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