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也不等劉兵思索，直接給出答案，
“就咱們抓圖聶的時候一樣，那個廢棄的金礦訊息咋來的？”
劉兵徹底明白了，雙眼中已經冒起亮光，語氣也變得激動，
“你是說……”
“沒錯，從點擴散到面，又從面鎖定點！”
“這就是一張無形的大網。”
“當年打敗老蔣，靠的就是老百姓。”
說著陳軍看向東方，
“陷敵於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劉兵此時更加激動，
“是……是老人家說的，我們學習過。”
說著竟然轉向東方，標準敬禮，右手久久不願放下。
此時太陽正從地平線升起。
劉兵的手放下來的時候，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凍的。
他站在那兒，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把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剛才那一瞬間，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自己剛入伍的時候，想起第一次摸槍，
想起老班長帶著他們學習，背的就是老人家的那些話。
那時候年輕，背得滾瓜爛熟，可要說真懂，談不上。
今天站在這片山谷裡，腳底下踩著雪，背後是林子，
眼前是剛升起來的太陽，他忽然覺得那些話不再是書上的字了。
它們就在這片土地上！
“小軍。”劉兵開口，嗓子有點啞。
陳軍收回目光看他。
“我沒事了。”劉兵說。
陳軍微笑點頭，又把目光移回了東邊的山脊上。
劉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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