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兩個曾被趙家迫害過的人......”李行遠在管家耳邊低聲吩咐。
“真要歲除當日動手?”待到李行遠說完,方管家這才站起身憂慮道。
“我李行遠這次就是要殺人誅心,從前對於趙家的屢屢挑釁只要不太過分我們李家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寬宏大量了他們這麼多年不送份讓趙家終身難忘的大禮恐怕不合適。”李行遠用極其平靜的口吻說完這段話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停頓片刻後又笑了起來:“今年歲除怕也要讓遊知州頭疼了,過兩日送禮的時候就多送些罷。”
“是,老爺。”方管家也笑著點頭道。
“這些天那兔崽子沒出去鬼混了?”重要的事交待完,李行遠也輕鬆地長嘆一聲,又轉而問道。
“這些天公子一直呆在青雲苑。”方管家回道。
“也不知道他是真收心了還是因安歌的離府還在難過。”李行遠聽了雖有些欣慰但也不想抱太多希望。
“或許,再給公子一些時間。”
“但願他能儘快成長起來啊。”李行遠搖了搖頭,深嘆道。
夜幕之下的木城,餘成再次躍窗進入顏宗的內室:
“殿下,酆國叛逆的頭目已找到!”
“是誰?”顏宗放下手中的書,看向餘成問道。
“此人就是三秀藥莊的二先生,迴風。”餘成遲疑了片刻才回道。
“那個小孩?”顏宗一臉震驚。
三秀先生的小徒弟迴風此前他從未見過,上次他中毒雖是被那回風所救但他也沒太注意到這個沉默寡言的小孩。
“今日見到他與酆國叛逆接頭時屬下也驚住了,直至此刻屬下都想不明白他既然是酆國餘孽又為什麼在上次會出手替殿下解毒?”顏宗臉上的表情,餘成十分理解,畢竟他自己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顏宗眉頭緊鎖,繼續問道。
“屬下聽到有人喚他為太子殿下.....三年前,酆國太子玄曜也才十歲左右,三秀藥莊的二先生迴風如今十三四歲......”
“這不就對上了。”顏宗冷哼一聲,繼續疑惑道:“他與司瑤走得近,可如果那個女人也是酆國叛逆,那麼她當初在山洞裡完全可趁本王傷勢嚴重直接出手,何故要兜這麼一大圈子?”
“或許那司瑤並非酆國叛逆,而是要與酆國太子合作的他國細作?畢竟當年酆國國主玄雲敢貿然反叛西月必定是有他國在暗中挑唆相助.....可是小路盯了她這麼久也沒發現任何線索。”
“身為本王暗衛潛伏在三秀藥莊一年多卻連一個小孩的異常都沒察覺出來,如此廢物還能指望什麼?這件事後,你便讓他滾回尚京去,別在本王面前礙眼了!”想到叛逆竟在自己安排的暗衛眼皮子底下行動自由,顏宗心中自是惱火,說出來的話都令面前的餘成感到一陣冰寒徹骨。
“殿....殿下.....小路畢竟年紀尚小....”雖然此時顏宗正在氣頭上,可餘成還是忍不住想為小路求情,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一個可怕的眼神嚇住。
“明日,你讓範先生來一趟。”
“殿下,這些酆國叛逆何時抓捕?”餘成應聲,又抬頭問道。
“水既已清姑且再養幾日,年關之夜本王要宴請木城幾位重要的官員,屆時,一鍋燉了。”
雖有火爐烤著,但顏宗自內散發出的寒意也在房中蔓延。








